般,越來越僵硬,越來越沒有感覺。只有一股濃濃的辛辣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就好似一口烈酒入喉一般,嗆得李青直咳嗽,禁不住淌出了眼淚。
“隊長!隊長!醒醒!”
“隊長!醒醒!”
李青眨了眨眼,那股濃濃的眩暈感憑空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渾身撕裂般的疼痛。
他翻了個身,神經質的掃視四周,沒有老鼠,沒有奇怪的聲響,只有一張熟悉的臉頰。
“鄧師?”李青愕然的大叫了一聲,“你怎麼在這裡?”
“你醒過來了?”鄧師輕輕鬆了一口氣,將按住李青身體的手抽回來,灰頭土臉的跌坐在一邊。
身體的疼痛使得李青嘴角狠狠一抽,他一隻手按住石面,撐起了上半身掃視四周。那幾十具屍體依然靜靜的伏在四周,尤其是處在自己面前的那具屍體,腹部完好,沒有內臟奔湧,更沒有一隻還沒長毛的小老鼠伏在上面。
李青抬起拳頭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還說呢…”鄧師翻了個白眼兒,旋即蹙了蹙眉頭,“你力氣還真大,我根本按不住,還被你踢斷了一根肋骨。要不是躲得快,鬧不好這條小命都得栽到你手裡。”
李青警惕的向著大梁瞄了一眼,抬手指了指:“我剛剛看到…”
“你看到的是我。”鄧師沒好氣的嘟嚷道,從腰間抽出了一隻匕首,“我之前蹲在大梁上,剛剛叫了你一聲,就捱了這麼一刀。幸好你神志不清,準頭差了點兒,否則我這顆腦袋就要搬家了。”
張了張嘴,李青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鄧師一番,實在是難以將面前這貨同那隻毛乎乎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