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荒廢了下來,但卻一直都有人看守。李青去同把守這裡的李家保鏢交待了幾句,要了兩隻強光手電,然後從後備箱裡將那個光頭男人拖出來,同文揚和秦武朝一起向著人工林後方的小樓走去。
光頭男人已經醒了,一路之上不住的扭動身子,嘴裡被文揚勒了繩子,此刻只能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吵得人心煩。
“你閉嘴行不行?”秦武朝蹙著眉頭嚷道。
見對方依然沒有消停下來的打算,秦武朝抬起巴掌在他後腦勺扇了一下,下手很重,將他又打昏了過去。
人工林旁的二層小樓稱得上是一個極其特別的地方,這裡曾經是李青的幽囚所在,也是李元武的身死之地。如今,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受刑地點。
文揚將光頭男人綁在了一把椅子上,然後拉過一邊的另外兩把椅子,同李青在對面坐了下來。
“弄醒他。”李青冷冷的說道。
“好嘞。”秦武朝最喜歡做這種事情,直接拎起一邊的水桶,將這一桶涼水朝著光頭男人從頭到腳潑了下去。
這水也不知道放了多久,已經開始有點兒發黑,而且天氣冷的要命,坐在屋子裡連呼吸都能看到白氣,就更不要說是放了這麼久的一桶涼水了。光頭男人渾身打了個哆嗦,霎時間就被刺激得醒轉了過來。
秦武朝四下瞅瞅,已經沒有椅子給自己坐了,只好是將手裡的鐵皮桶翻過來,坐了上去。
兩隻強光手電筒擺在一邊,將屋子裡照的很明亮,光頭男人適應了一會兒光線,這才看清坐在對面的李青,當下破口大罵:“小兔崽子,敢綁你爺爺,我看你是活膩了!”
微微眯起了眼睛,李青沉聲問道:“你是誰?”
“這他媽管你什麼事兒!”
李青沒有回話,偏過頭去看向了文揚。
“嗯。”點了下頭,文揚起身,從口袋裡翻出一枚硬幣,幾步走到了光頭男人身前,笑呵呵的道:“我大哥在問你話,你是誰?”
渾身上下只圍了一塊髒兮兮的桌布,光頭男人冷的渾身瑟瑟發抖,卻毫不鬆口:“我是你爺爺!”
“不說是吧,那我陪你玩兒玩兒。”文揚說著伸出手指揪住了光頭男人的眼皮,然後將手裡的硬幣塞了進去。
一枚硬幣,就如此突兀的橫在了眼睛裡,恰好蓋住了光頭男人的整個眼球。這種感覺換做是誰都不會好受,光頭男人當下一聲慘叫,從眼角流下了鮮血和眼淚的混合液體。
“我們有千百種法子,讓你開口。”文揚淡淡的說道,臉頰帶著幾分小小的得意。
光頭男人拼命搖頭,卻始終甩不開這枚硬幣,相反被疼的接連慘叫,最後縮在椅子裡,渾身抽搐,涕泗橫流,那隻眼睛裡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李青盯了他一會兒,身子微微前傾,低聲問道:“現在能說了麼?”
“你做夢!李青,還有你這頭白毛畜生!就這點兒能耐了麼?儘管來吧,老子要是蹦出一個字來,就不算爺們兒!”
“不錯,是條漢子。”李青頗為讚賞的說道,然後又靠在了椅背上,衝著文揚點點頭,“繼續。”
尊敬對手,並不意味著放過對手,這一點兒李青心裡很清楚。
“呵呵,你以為我就這點兒本事麼?”文揚微微點頭,然後向秦武朝看了一眼,“摁住他的頭。”
嘴角輕輕扯了一下,秦武朝站起身來,繞到光頭男人後面,伸出手來將他腦袋按住。
光頭男人大聲叫嚷:“我一個字都不會吐,你們無論怎麼做,都是白費心機!”
“是麼?我倒想試試。”文揚從口袋裡摸出了打火機,點著了火,在光頭男人尚還完好的那隻眼前晃了晃。
“你想做什麼?”光頭男人身子哆嗦了一下,眼底終於出現了些許畏懼之色。
“你試試就知道了。”文揚說著,將打火機湊到了撐住光頭男人眼瞼的那枚硬幣邊,慢悠悠的烤了起來。
不過數秒的功夫,光頭男人就開始了撕心裂肺的大叫,拼了命的挪動身體,面部肌肉都扭曲了。
李青擺了擺手,示意文揚停下,然後慢悠悠的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光頭男人面前:“怎麼樣?感覺如何?”
“你。。。你殺了我吧!”光頭男人言語中已經帶上了哭腔。
李青眨了眨眼,他看到面前這傢伙如此的悽慘模樣,眼皮都不由得一跳。不得不說,在刑訊這方面,文揚比自己要狠多了。
“這門法子,是我們從遠東學來的,那裡的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