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幾乎把她摔到地上。他駭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抱緊了她,安撫道:“晴晴乖,別亂動,我們就做一次……”
“不做……你欺負我……”施晴還是不肯,他扣住她的手腕,在她耳邊說著羞人的情話哄她,她低泣不止,柔軟無力的身體被他強勢地佔有,無處可逃。
他加快了抽‘動的節奏,她抓住他的手臂,紅唇半張,全身痙‘攣,所有的聲音似卡在了喉嚨,好半晌才傾吐而出。她那軟熱的小徑正陣陣收縮,把他裹得嚴嚴實實,認真細緻地把他的火熱吸附著,他只覺得全身肌肉都不自覺地繃緊,暢快得可以撼動了最遲鈍的神經。
他把自己的慾望抵在她的深處,倏地停止了律動,猛地把自己的湧動已久的液體深埋在她體內。剎那間如山洪傾倒,她感受到一股暖流湧進,又癢又燙,故本能地用力夾緊了雙腿,揚起脖子細細吸氣。
好半晌,他才恢復過來,慢慢從她身體裡撤離。不消半秒,便有液體從她微微張開的花瓣裡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滑去。
他頓了好幾秒,才把她抱到沙發上,將書桌上的抽紙拿過來細細地替她清理。
待他整理完畢,她的眼神依舊渙散,紅唇依舊嬌嫩欲滴,身體似是被抽取了筋骨,軟軟地靠在他身上。
“怎麼了嗎?”他揉了揉她頭頂的發,柔聲問道。
她懶洋洋地揮開他的手,搖了搖頭,並不答話。
“看你都在家裡悶傻了,跟你說話都
愛理不理的。”他好笑地說,順手把她轉了過來,好好看看她現在的小模樣。他扶住她的腰,盯著她片刻,突然發現她像一隻被雨水淋溼了的小兔子,鬢間微溼,張著紅紅的眼睛,小小的一團靜靜地縮在他的懷裡,無辜得有點可憐。他收緊了手臂,低頭貼在她耳邊細語,“剛才是不是弄痛你了?”
施晴感到不適,全身的細胞似在叫囂,直到現在,她還是覺得頭昏目眩,並伴著輕微失重的感覺。聽見他最後一句話,她終於抬眼看了他一下,隨後便垂下了眼簾,軟軟地說:“你才傻呢!”
他無聲地笑了,“明天帶你出去玩吧。”
“不去。”她漫不經心地說。
“我帶你去見一個很特別的地方,去不去?”
長長的睫毛輕輕地抖了下,施晴抬眸,不解地看著他。他故作神秘,“去了你就知道了。”
“你幫我揉揉吧,我哪裡都痛……”她抱著他的手臂,突然對他說。
可是她一會兒嫌他重,把她弄得更加痠痛,一會兒又嫌他輕,癢得直在他懷裡扭,他又被她撩撥得渾身是火,忍無可忍地問她:“你這是折磨我嗎?”
她一臉無辜,卻笑得開懷。
兩人打鬧了一番,他便說:“來,隨我下去吧,跟木木阿姨說聲,我們明天就出發了。”
“不去,腿軟。”她眼皮也沒抬,答道。
“你不去,她就以為你在鬧彆扭的。”他貌似好心地提醒,看施晴沒有反應,他又繼續說,“到時候要解釋的話,我就說……”
“你再說!”她操起抱枕又往他身上砸。
她那張牙舞爪地模樣引得他發笑,他放鬆了肌肉任她捶打,最後連同抱枕把她箍在懷裡,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惹得她臉紅耳赤。
日落黃昏。他們到樓下的時候,施浩晨與都已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安凝木留慕景韜在家裡吃飯,他不假思索便應承下來。
過了年初五,寧姨便回來了。她起初聽說施晴要結婚,也甚是驚訝。隨後問明物件,又覺得理所當然,故笑著道:“這感情真是深厚。”
晚飯過後,慕景韜才提起要施晴出門的事。安凝木上次已經提過,倒也不作反對。施浩晨難得也興致勃勃,問他:“想去哪裡?”
慕景韜如實回答:“我想帶小晴去見見我的外公外婆
。”
施晴微徵。
“這樣也好。”施浩晨點了點頭,隨後又對施晴說,“衣服要多帶兩件,快開學了,著涼了就麻煩。”
送慕景韜出門的時候,她臉上都帶著笑意。他摟住她的肩,偶爾低頭看看她的樣子,恰見她抬頭,便問:“有這麼高興嗎?”
夜色朦朧,小道兩旁的燈盞整整齊齊地延伸到盡頭,一星一點的明亮如晝。地上投著他們拉長了的影子,一直相隨於他們身後。世界上有億億萬萬個背影,幸運的是終能與你成雙。
她彎彎眉眼,“我也不知道。”
“那你早點休息,明天我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