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噴灑在他的臉上,他無需做任何表情,就已經猙獰可怖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的手指是被什麼利器所割?這個問題塌鼻男不知道,身為當事人的暴牙男同樣無解。這一刻兩人同時石化!
“嗷——唔!”
大約過了三秒鐘,一個淒厲的慘叫聲騰空而起,直入雲宵。暴牙男在發出一聲哀慟的啼嚎後,也不知是痛的還是嚇的,總之兩眼一翻白,“砰!”的一聲朝後仰倒下去。其意識雖然停止了,不過手掌上的鮮血卻還沒有止。
“出什麼事了?”
另外兩個負責攔截小火龍的人,順著那聲慘叫轉頭看過來。看到同伴倒在地上,手掌上那四下飆射的血霧,看得旁人也不禁眼暈目眩,心驚膽顫。
“嘶!”看到那血淋淋的場面,他們張著大嘴,瞠目結舌,過了好幾秒才倒抽一口冷氣神劍仙緣全方閱讀。接著這種倒抽冷氣的聲音越來越多。
“嘶……!”
轉眼之間,這裡就被趕過來看熱鬧的人群圍住了。
“快送醫院啊!”終於有人反應過來,大聲提醒道。
於是,在一陣慌亂之中。那個斷掌之人被抬上了一輛軍車上。送走傷員,那幾個帶著任務的傭兵也回過神來。開始尋找他們此行的目標。
目標仍在。小星仔和火龍並沒有趁亂離開。他們倆仍然站在那塊被修復的大石頭旁邊。含笑旁觀,一如路人甲、乙。任誰也不會將那隻血腥的斷掌與他們聯絡起來。
特別是小星仔,他由始至終都保持著微笑。那是一種悲天憫人的微笑。那種表情是如此的純真與可愛。簡直就像是個聖潔的仙童。而且,他的身上沒有沾染半絲血腥。從頭到尾,更是連手都沒有舉一下。
可是,正因為如此。當那個將事情從頭看到尾的塌鼻目擊者回過神來後。再對上小星仔的微笑時,他只覺如墜冰窖般,從頭頂一直到腳底腳都在冒著寒氣。
“他,他是降頭師!”
雙方對望了幾秒鐘,塌鼻男顫抖著得出這麼一個結論。他的另外兩個同伴聽了之後,先是一怔。隨即本能的倒退幾步。與此同時,腰上的手槍已然到了手中,並且第一時間上膛。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目標。
小星仔和小火龍對望一眼,微微挑眉。然後轉過頭,看向那三隻對著他們頭上致命部位的槍口。並沒有任何表示。
“打起來了,快跑!”
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許多圍觀看熱鬧的群眾,頓時一鬨而散。顯然,他們不怕鮮血。只怕那不長眼睛的槍彈。這一刻,如剛剛才聞到血腥味圍過來一樣,一個個巴不得多長几只腳,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誰也不想這麼不明不白的被流彈打中啊!
一時之間,人頭攢動。呼天搶地,亂做一團。
只有五個人沒有動。其中三個拿著手槍的人。以及被三把槍對著的火龍和小星仔。
遠處有警察看到這一幕,自動的退了出去。疏散民眾,然後躲在手槍射程之外,等著打掃戰場,收拾殘局。
待到清場完畢,小星仔才緩緩開口。溫吞天的道:“我勸你們最好還是把手裡的傢伙什收起來。小心走火傷了自己人。”
此話一出,幾隻握著槍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砰!”中間那人的槍首先走火,子彈朝著天上射去。或者是因為聽到槍聲而緊張,左右兩邊的人同時轉頭看向中間那人。同時轉過去的還有那兩隻槍口。
“砰!”
“砰!”
“你,你們……”
接連兩聲槍聲響。只見中間那人身前後背各中一槍。鮮血汩汩,雙目大瞠,不敢置信的看向他的同伴。到死都不敢相信會死在同伴的槍下。
“譁!”
“真的自相殘殺了!”
“那個小孩是什麼人啊!鐵口神算嗎?”
“烏鴉嘴也沒這麼靈驗吧!”
“……”
或者是因為見貫了這種拿著槍打打殺殺的場面。又或者是因為死的人,是那些持槍歹徒的同伴。躲在遠處圍觀的人們,看見死了人。並沒有生出半點同情或者憐憫之心。相反,還發出嘖嘖稱讚聲。
無論是哪個國家的人,人們總是習慣性的同情弱者。在大家的眼中,手無寸鐵的小星仔和小火龍就是弱者。而且還是很弱,很弱的少年兒童。
他們並不瞭解情況。也沒看到之前那隻斷手與小星仔有關。大家只聽見小星仔說的話,只看見那幾個持槍歹徒朝著自己人開槍。所以,大家只會感概小星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