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戒指,正是當年她在他假昏睡醒來後的床上,傷心氣怒之下還給他的那枚“心口硃砂”的紅寶石戒指。
“說你願意,寶貝!除了這一件事你不可以拒絕,其它事我都依你!”
這是蕭天獨有的霸道式求婚,相比幾年前在月下操場上的那第一次求婚,蕭天這一次的求婚,還是柔和了許多的,至少,他跪下來了,而且,他沒有直接把那戒指給她套上,而是給了她說“我願意”的時間。
採月這回相信自己不是在夢裡了。
她與蕭天這趟回本市,本就是要在這裡舉行婚禮的。她沒想到蕭天明知她心裡一百個願意嫁他,卻還是要如此鄭重地向她跪下,第二次地向她求婚。七年前,他不是已經向她求過婚了麼?
蕭天一直握著她的手,用熱切的眼神望著她,就等著她開口說那三個字。
她心裡自是願意得不得了,只是她難得地看到蕭天如此認真嚴肅的樣子,忍不住地就想捉弄他一番了。
“讓我考慮一下,好不好?”
果然,在場除她以外的其他三人,臉上皆是意外之色——兩人都這樣了,還需要再考慮一下嗎?
蕭天除意外之色外,臉上還更有焦躁之色。
“寶貝,你還需要考慮什麼?難不成,除了我,你還想著要嫁與旁人?”
就站於他身後的楚明珠,立刻扭頭看了一眼裘巖。裘巖感覺到楚明珠扭頭看她,他也看向她,臉上是一臉無辜的表情,分明是在說:“這意外,絕對與我無關”。
採月的目光有些悠悠的。
“我就算不嫁與旁人,也未必就非要嫁你。我不可以誰都不嫁麼?”
蕭天立時明白了,採月的意思是,她絕不願意被逼著不得不做某事。她若嫁與他,就只是因為她願意嫁給他,而不是因為別的任何原因。比如,裘巖娶了楚明珠,所以,她只能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