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變的波瀾不驚,可就是沉穩地讓人覺得有些膽戰心驚。
“幹什麼!”薛蕎像一隻被惹急了小豹子,隨時都想咬他一口,“想做什麼你就乾脆一點,不然我們換個姿勢,我在上面,保證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不像你這麼婆婆媽媽!”
她吼完之後,空氣裡安靜了幾秒鐘。
“額……”被他一瞬不瞬地盯著,薛蕎瞬間又犯慫了,身子縮了縮,再也沒有剛剛囂張的底氣,“你快壓死我了……”
“敢跟我說這樣的話,就沒考慮過後果?”蘇佑輕輕撫了撫她的臉,抹去一些水珠,雙眸越發地深邃,混合著熊熊燃燒的怒火,或者是欲‘火,她分辨不清,“從現在開始,你就算哭著求饒也沒用了。”
話音剛落,他就長驅直入。
**********
要說在男‘歡‘女‘愛這件事上,薛蕎得到教訓最多的就是,千萬不要企圖去挑釁蘇佑。
不然最後吃虧的,肯定是她。
結婚後兩個人的第一次,就是在她挑釁他之後完成的。
因為蘇佑不常回家,即使偶爾回家也從不碰她,對她也是冷冷淡淡的。哪怕薛蕎只穿一件單薄的睡衣在他面前走來走去,足夠暗示什麼了,可他還是無動於衷,彷彿當她不存在。薛蕎覺得鬱悶,於是就去向她的嫂子沈佳卿求教。
沈佳卿聽她把困惑說完,思索了片刻,恍然大悟,雙手一拍:“他不碰你,會不會是因為他根本……不行?”
薛蕎不解:“什麼不行?”
“哎呀,就是那方面啊……”沈佳卿越想越覺得這個理由合理,湊近她,低聲說,“我聽說,飛行員長期在高空
,會影響生‘育能力的。”
薛蕎覺得沈佳卿是信口胡說,可是又的確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釋。
當天晚上,她把蘇佑叫回家吃飯,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菜。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做的幾乎全都是……壯‘陽用的。
有些菜薛蕎自己不吃,全部殷勤地夾給蘇佑:“你多吃點。”
蘇佑半碗飯吃完,終於發覺了不對勁,放下筷子,看著她:“你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
薛蕎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終搖了搖頭:“沒有。”
又夾了塊山藥在他的碗裡:“你多吃點。”
蘇佑皺了皺眉,最終沒有動她送來的山藥,而是站起身:“我吃飽了,今晚回部隊,你早點休息。”
薛蕎也匆忙站起來,扯住了他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