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刺入分毫。
“盾擊……”兩道人影應聲躍起,一人手執鐵盾自上而下重重拍在小刀頭頂,另外那個平揮圓盾,鋒利盾刃在小刀胸腹間連連劃過。
任憑他們擊打劈刺,遮蓋小刀全身連雙眼都沒露出的黑色甲衣還是不見半點破損跡象,這時五名千鋒宗長老齊聲呼號,身形交錯抖動手中鐵鏈在他身上多繞了幾匝,連握著不爭的左臂也被縛緊動彈不得。
“好個難纏的小子,就算你有這身甲衣刀槍難入,今天也得栽在咱們手裡。”黑麵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來呀,合力把這小子弄死,再帶著屍身回去煉出萬金之髓。”
“這十條鐵鏈混了上千斤盤紋烏鋼鑄成,就算再大的力量也難以拉斷,不知道你這身龜殼能承受多久……”
小刀被緊緊纏住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雙眼雖不能視物,但他散開魂識探得清清楚楚,餘下的十來位千鋒宗長老在黑麵老者示意下獰笑著分站兩邊,各自伸手扯住了鐵鏈一端。
隨著一聲呼喝,小刀身上壓力驟增,纏在甲衣外的鐵鏈開始緩緩收緊,勒得他漸漸喘不上氣。與小刀縛在一起那位千鋒宗長老本就奄奄一息,在這股力量之下哼也沒哼一聲垂首斃命。
雖然砍斬刺砸不能奏較,但這十幾位陰陽大成境界的千鋒宗長老一齊動手,足有數萬斤的巨力拉扯纏繞之下,小刀身上甲衣果然承受不住開始向內壓縮。
一陣令人心悸的噼啪爆裂聲傳出,小刀身後那具屍體甲裂骨折血肉噴湧,他甚至能感到一團團粘稠之物正貼著背上甲衣流淌而下。
看到這般慘狀,這些千鋒宗長老心中悲慼,黑麵老者語聲森冷:“讓他死的越慢越好,以報毀兵殺親之仇。”
像有無數巨石從四面八方擠來,小刀一口氣憋在胸中不敢撥出,他聚攏全身力量奮起抵抗,可一人之力如何敵得過外面十餘位陰陽大成修者,撐了一會兒已是臉色發紫,雙目凸起似要掉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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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橫,你讓他們都出去了,難道還想以一敵三不成?”進殿後未發一言的白髮女子聲音幽冷:“都說你為人狂妄囂張,果然所言非虛。”
向後退了兩步,周橫重新坐回王座之上:“明知故問,如果周家人修為都和我一樣,你們三個還敢出現?再說你們原本也沒打算與周某公平較量,趙鳳蓮,來都來了,何必給自己找這種藉口?”
白髮女子眉稍一挑,周圍漂浮的銀環也隨著她的怒氣飛旋起來:“你以為自己到了化生境界,就可以對我這般無禮嗎?”她雙手一指,空中數只銀環閃電般飛去。
單手執戟數下挑刺將銀環擊飛,周橫連身子都未站起:“夜郎自大,難怪當年匠神前輩瞧不上你。可惜趙家那麼多女人因此受了連累,至今也嫁不出去。”
趙鳳蓮氣得身子輕顫,她視自己被天兵閣拒婚為奇恥大辱,自那時起閉門修行境界大進,就連至親之人在她面前也不敢提起此事。
有感當年恨事,趙鳳蓮悉心苦授自家後輩,幾位侄女在她言傳身教下都已是陰陽大成境界,但個個年紀不輕再加上眼界過高尚且待字閨中,玄金域各派談起此事自然都怪在趙鳳蓮頭上。
呼嘯聲大作,百餘飛環疊連在一起,在空中化做一條銀色長蛇,不斷變換形狀向著周橫的方向飛去。金刀甲士賀雲光默不出聲,雙刀挾帶風雷之勢舞成一團金光,向著前方緩緩邁步。
關騰肩頭一聳,背後刀槍鉞槊接連彈起,他雙臂連探,兩手各執六七件兵器在握,挺在身前向著端坐不動的周橫疾步衝刺。
“轟隆”一聲巨響,周橫坐在高大王座的身體猛然下沉,“咔嚓咔嚓”金鐵磨擦之聲不斷,接著座位旁邊足有丈許方圓的地面向上翻動起來,一塊塊雕滿了花紋的厚重精金堆起將他整個人罩在裡面。
“鐺鐺鐺……”密集撞擊聲不斷,趙鳳蓮御動空中銀環在面前這堆閃著亮光的東西上至少削了幾千次,除了偶有火星四濺之外徒勞無功。
人影一閃,十幾種兵器同時刺中周橫所在的位置,“嗡……”輕聲錚鳴中,所有兵器已漸漸變形,關騰沉聲發力,十餘件兵器驟然彎曲彈直,這股力量反激下他反而倒退數步。
“嗬啊……”賀雲光緩步行至雙刀齊落,在他足以裂石開山的強勁力道之下,那堆精金上雖然留下兩道淺淺刀痕卻還是巍然不動。
“什麼鬼東西?”三位化生境界修者面面相覷,關騰端詳了一會兒啞然失笑:“周橫小子,難道你就打算藏在這堆廢銅爛鐵裡不出來了?”
他話音未落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