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咱們一塊吃,就是酒少了點兒。”
“你剛才是不是說……靈逍?”宇文棟黑瘦臉上掛著與他平時陰冷極不相符的溫和笑意仔細問道:“我好像還聽到你說,你兒子叫小刀?”
老屠戶用力點了點頭:“沒錯啊,就是靈逍,我兒子叫張小刀,聽他們說在山上混得還不錯,可是我就一直不信,他從小就和我學殺豬,有什麼本事我還能不知道?”
“他們沒騙你,如果不是張小刀,靈逍根本不會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如果不是張小刀,也許靈逍所有人早就被殺得乾乾淨淨一個不留。”
聽到胡秀成這個十分肯定的回答,老屠戶臉上都是驚喜笑容:“真的?臭小子現在都這麼出名了?連你們都知道?”
宇文棟緩步上前拿起溫好的酒壺倒了一杯,自己仰首喝下咂咂嘴巴:“我從前喝的都是用仙晶才能買到的上等佳釀,這種比水還淡的酒連聞都不會聞一下。”
“可是到了現在,喝著此等劣酒居然還會覺得味道很好,連我想想都覺得自己可憐的像條野狗。”宇文棟提起酒壺放到嘴邊一飲而盡,目光冰冷看向老屠戶:“算起來,這都是拜你那好兒子所賜。”
“如果不是你非要送我們烤肉,咱們就會這樣平白錯過了,真是天意啊。”胡秀成提著烤肉面帶笑意走了過來:“本來憑我們的身份不該為難你這種人,可惜誰讓你是張小刀的爹。”
宇文棟丟下手中酒壺猙獰大笑:“老子一直以為上蒼對我們太不公平,現在看來,這世間果真是有報應。若是不將你大卸八塊,怎麼能解老子心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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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天空一道道烽煙連綿升起,數以千計的百姓混雜著從邊城退出的兵士們站在一座緊閉大門的巍峨高城前,不斷有人仰首高呼:“開門啊,求求你們了,快開門啊。”
無論他們如何哀求呼叫,城上那些身披鎧甲執著長槍弩箭的護衛們都不為所動,幾名明顯氣勢不弱的修者聚在一起看也不看城下情況,只顧觀望前方動靜。
“梁先生,梁先生,我是郭峰啊,周圍這幾座衛城一直都是在下帶著人從您這兒領銀子的,您不認得我了嗎?”郭統領讓手下兵士制止住身邊眾人的亂叫,對著城頭上一名白袍老者揮手大喊。
“這些都是咱們邊城附近的百姓,還有我和旁邊幾座衛城的兄弟們,梁先生,大股獸潮就要過來了,您就吩咐他們開啟城門,快放我們進去吧。”
那位白袍老者皺眉向城下打量幾眼:“郭統領,華葉城內早已人滿為患,城中所存米糧只夠半年之用,如果再放人進來,一旦獸潮圍城時就要大亂了。”
“這樣吧,畢竟你們勉強算是華葉城的人,關鍵時刻還能幫一把手,你們先讓其餘那些人散去逃命。我就擅自做主放你和你手下那些兄弟進來,城主應該也不會怪責。”
郭統領臉上笑容漸漸僵硬,口中喃喃自語:“敢情老子守了三十年衛城,到頭來才換了個勉強?”他吸吸鼻子聞著空中越來越濃重的腥氣轉身高叫:“各位鄉親,既然這幫王八蛋不開城門,咱們趕快自尋活路吧。”
再也不看城上一眼,郭統領振臂叫道:“大家跟著,咱們繞城而過。小子們,走了。”他身後兵士們齊聲答應,伸手扶起旁邊老幼跟在郭統領身後,熙熙攘攘向著東南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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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夜離開了玄金城,小刀神情嚴肅站在控制符紋前面,風火麒麟在他全力御使下四蹄如飛化成了一道金光,日夜不休直奔西北而去。
心存愧疚的蔣磊幾次想要替下小刀都被他拒絕,直到風火麒麟奔行數日已過了靈逍範圍,見到路邊還有許多百姓安然行走,兩人這才稍稍放心。
“有些不對啊,鎮上怎麼會一個人也沒有?”剛一進鎮口小刀就覺得情況異常,雖然路上還有零星行人,可是其中卻沒有一個是他認識的面孔。
無論道旁酒肆還是沿途店鋪都門扉緊閉,小刀魂識掃過竟無一人在內。眨眼間風火麒麟到了自家門口,小刀飛步衝入連叫了幾聲更覺心情凝重。
院中靜悄悄空無一人,老屠戶和車伕王叔平時對飲用的粗瓷酒壺和兩隻酒杯被踏得粉碎,地上翻倒的石案旁還有一大片深黑色血跡。
迅速在兩間房內轉了一圈兒,小刀臉色更是難看,床下裝銀兩的大木箱還在,就連自己在青木城換來的一疊銀票也原樣未動。他仔細回想了一遍,整個家裡竟然連一件東西也沒缺少。
看到小刀的樣子,蔣磊也覺得有些不安起來:“張師弟,一定是咱們山上又派了人來,把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