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傳出訊息;任廖兩人代江如濤邀請諸家前往四方城正中議事。
四城之間是一片空地;不僅無法放置任何機關;視線也十分開闊。包括呂家兄弟在內;大家都是早早來到;想看看江如濤到底要幹什麼。
寬約數丈的石臺前;一身白袍的江如濤坐在正中;十幾位公子在一群巨巖城修者挾持下神情委頓站在旁邊等候。
巨巖城兩名化生修者任奉昆和廖山分坐兩側;神情平靜看上去沒什麼惡意。看到神情警惕的呂家兄弟出聲招呼:“呂兄;為了請令公子過來;老夫下手稍重些;傷了你的人;還望見諒。”
呂烈打量著四周情形遠遠回應:“任奉昆;你們兩個到底搞什麼鬼把戲?還不快把煜兒放了。”
一雙細目精光四射的任奉昆嘿嘿冷笑:“本想解開令公子和如濤賢侄之間的積怨;誰知泰丹那般不濟;倒顯得老夫多此一舉;等到此事了結;自然會放他回去。”
他越是這樣呂烈心裡反而更加戒備;他們兄弟一直不去巨巖城;就是深知任奉昆性情果斷狠辣;生怕被他佔了先機。雖然現在看起來沒什麼陷阱;兩人和其餘各家還是離開一段距離耐心觀望。
幾輛馬車從法目城中緩緩駛出;幾十名御屍宗長老緊緊跟隨。行近後臉色慘白的江守財在蓋羽攙扶下緩緩走出馬車。
“逆子;你要幹什麼?”看到父親一臉怒意坐在對面;身材瘦削的江如濤慌忙起身:“爹;孩兒也是沒辦法。他們合夥騙我;咱們江家總不能這樣認了命……”
“一派胡言……”江守財扶著石臺連聲咳嗽說不出話;蓋羽連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