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吧!這屋子鬼氣森森的,也只有我敢住。”
何如初罵他沒皮沒臉,不知羞恥。推了他一把,“坐過去點,一人佔了一張沙發,別人要不要坐啊。”韓張故意不讓,倆人拉拉扯扯,推推搡搡。鍾越實在看不下去,一把扯過她,輕描淡寫說:“何如初,我們上樓把行李放好吧。”她乖乖隨他去了,還不忘回頭說:“韓張,你要是閒著沒事,想想待會兒上哪吃飯。”都下午兩點了,幾個人早餓扁了。她不指望林丹雲還能擺下一桌豐盛的午餐等著他們到來。
倆人上樓轉了一圈,房間確實確實如林丹雲所說很多,一間連著一間看不到頭,關鍵是床只有一張——
面面相覷後,何如初衝下來,逼問:“林丹雲,你把我騙到這兒來,想讓我睡哪?”林丹雲“嘿嘿”乾笑兩聲,說:“不是有床嘛;我們擠一擠不就行了。”何如初指著鍾越問:“那他們呢?”
林丹雲聳肩,“他們兩個大男人,愛睡哪兒就睡哪兒。沙發不能睡?地板不能睡?天氣又不冷,睡陽臺我也沒意見。”說的韓張和鍾越一句話都沒有。鍾越還好,韓張跳起來,高聲叫:“最毒婦人心,最毒婦人心!”
林丹雲把眉一橫,雙手叉腰:“你不愛睡就走,我又不攔著你。”韓張忿忿地坐下來,好半天懨懨地問:“有吃的沒?人都要餓死了。”
林丹雲說:“我這兒又不是餐館,我自己從早上到現在還沒吃呢。”何如初便問她平常怎麼吃飯。她聳肩:“餅乾啊泡麵啊,將就著對付,熱水還是有的。”韓張不指望她了,果斷說:“打電話叫外賣。”
林丹雲悠悠地說:“如果能叫外賣,我還用的著吃餅乾泡麵嗎?這裡還沒裝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