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間,身前的虛空出現了一面冰鏡。
冰鏡內,先是出現連綿起伏的極北雪山,接著畫面飛速轉換,如同浮光掠影般,很快竟是鎖定了盤旋在半空的純陽舟上。
此情此景,堪稱神乎其技!
如同冰鏡,看到傲然立於純陽舟上,一席黑衣的秦嶽,花舞美眸泛光,拍著手道:“是大哥哥,真的是大哥哥!”
“好了好了,別叫了,師父這就帶你出去見他。”
冰後苦笑搖頭,心底則是暗罵道:“這個臭小子果然如同傳言那般,是個標準的風流種。”
目光在皇甫芸和司徒煙兩女身上掃了幾眼,最後落到秦嶽身上,冰後暗自皺眉,眼眸深處明顯有些厭惡。
儘管如此,她也沒廢話,帶著花舞出了冰宮。
冰宮,位於極北雪山深處的百丈地底中,位置相當隱蔽,而且整座冰宮有著強大的上古陣法掩蓋,所以才沒被嗜血狂龍的靈魂之力探查到。
順著地底密道而上,冰後很快就帶著花舞出了地底,飛身來到了純陽舟上。
看到冰後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身前,秦嶽眼中明顯有些吃驚,不過吃驚歸吃驚,他很快便是笑著行禮。
“小子秦嶽,冰後前輩別來無恙。”
“別前輩前輩的叫,在你這等高手面前,本人可擔當不起。”
冰後對待花舞的時候聲音很溫和,但對秦嶽就有些冷冰冰的生人勿進了。
秦嶽深知冰後的脾氣,也沒計較,目光看向冰後身旁的花舞,柔聲笑道:“小花舞,這段日子,有沒有想大哥哥?”
“大哥哥!”
花舞如同穿花蝴蝶,飛身撲入秦嶽懷中,流著淚嗚咽道:“大哥哥,花舞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怎麼這麼久才會接我?”
“好了,別哭了,在哭就成小花貓了。”
秦嶽面露微笑,雙手摟著花舞豐潤了許多小屁屁,輕輕嗅著小姑娘身上傳來的迷人體香,一時間竟是有些邪火亂竄。
暗罵自己無恥,秦嶽強壓下心頭的邪欲,看向冰後,還來不及開口,冰後便是冷哼道:
“臭小子,花舞就交給你了,你今後定要照顧好她,若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沖天而起,須臾之間,竟是消失在遠方天際,速度快的宛如瞬移。
“師父。”
看到冰後說走就走,瞬間消失於遠方天際,花舞淚流滿面,大叫道。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師父這麼喜歡你,應該很快就會來找你的。”
伸手抹去小姑娘臉上的淚水,秦嶽柔聲笑道。
“真的麼?”花舞水靈靈的美眸望著秦嶽。
秦嶽笑道:“當然是真的,大哥哥什麼時候騙過我的小花舞。”
“嗯,我相信大哥哥!”
花舞咬牙點頭,目光落到一旁的皇甫芸和司徒煙身上,不由得小聲地問道:“大哥哥,這兩位姐姐是你的妻子麼?”
聲音儘管不大,但兩女卻聽入耳中,臉色均是有些泛紅。
“嗯,她們都是大哥哥的妻子。”
秦嶽笑著點頭。
花舞芳唇輕啟,“哦”了一聲,便是不再說話,那小娥眉卻是微微皺起來。
秦嶽看在眼裡,好笑道:“怎麼了,不高興了麼?”
“沒有!”
“哈哈,別不高興了,你可是大哥哥最喜歡的小花舞,誰也代替不了。”
“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比真金還真。”
聽到秦嶽這般逗幾歲小兒的話語,皇甫芸和司徒煙都不約而同的翻了翻白眼。
反觀花舞,性格本就天真爛漫,頓時嘻嘻笑道:“大哥哥,你真好,嗚啊!”
說完,就在秦嶽的臉上親了一口。
“好哇,儘管偷襲大哥哥,看大哥哥怎麼收拾你。”
秦嶽哈哈大笑,摟著花舞在原地轉著圈,令小姑娘發出陣陣銀鈴般的歡笑聲。
看到眼裡,皇甫芸和司徒煙也是笑了。
兩女也沒吃醋,反而是對花舞頗為喜歡,很快便是上前拉著小姑娘去附近聊天去了。
秦嶽看在眼裡,笑了笑,也沒在此地逗留,控制著純陽舟,一路直奔幽冥沼澤,紫嫣等人所在山谷。
時間荏苒,翌日,夕陽西下,彩霞滿天。
純陽舟來到一座蒼莽大山上空,經過一日毫不停息的飛行,距離紫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