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廖廖可數。
李澤揚在心裡嘆息,我齊恆的員工應變能力與適應能力怎麼這麼差啊,看來,人真的不能守著安穩的工作過安逸的生活,是該往這片海里放幾條食人鯊了。
進到辦公室,斐兒像小大人一樣往他老爸的大轉椅裡一坐,把腳蹺到了辦公桌上,小小的,在寬大得可以騎腳踏車的桌面上,幾乎沒有存在感。但他這動作,很有傲視天下的氣勢。
李澤揚就像看到了自己第一次坐在這裡時的情景,一幫老高層自恃是公司元老,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想群起為難他時,他的自信、高傲、冷靜、睿智、霸氣等等匯聚而成的氣勢產生了震懾作用,讓他們再不敢以倚老賣老的仗著是齊恆的開國護國功臣而忘記本份。
數年之後,斐兒定會比我做得更好。李澤揚在心裡讚賞著,嘴上忍不住對李想的話進行反駁:“誰說斐兒不是我兒子?是人不是人的眼睛來看,都會說我們是親父子。”
“老爸,誰說我不是你兒子?”聽到他老爸第一句話時,斐兒就爬上了桌面,走到靠桌欣賞他的李澤揚面前,雙手搭在他的肩膀,皺起眉頭髮問。那神情,有著讓被問者不敢拒絕的威懾。
李澤揚為他這一神『色』又是暗暗喝彩,突然有了從現在起就培養他當齊恆接班人的想法。呵呵,那樣,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帶著嶽悅去環遊世界了。嗯,最重要的是很可能這樣,嶽悅的顧慮就會消失了。
為保萬無一失,李澤揚決定還是要讓斐兒建立起一道強大的防火牆,這也是他接斐兒到公司的原意。順斐兒的發問,故作不在意的說:“就一個想娶你媽、想當你老爸的人說的。”
斐兒眨了眨眼睛,思考他這意思不太對勁的話。糾正的說:“最想娶我媽的人就是老爸你啊!”
李澤揚也發覺了自己的話說得不太妥當,小傢伙卻能先他找出語病,這聰明勁兒,讓他生出自豪感,完全就是血緣親情下才會有的。爽快的承認了他是最想娶他媽的人,但除了“最”,還有“不最”,他要從斐兒這裡斷了其他覬覦嶽悅的人的路。
遂以李想為例,向斐兒說出他媽被搶的後果:“斐兒,如果你媽被搶走,你就要叫一個陌生人為爸爸。那個爸爸就是後爸爸了,你也知道,後爸爸都會當著孩子的親媽面假裝對孩子好,背地裡,打呀罵的還是輕的,孩子告狀,因為媽媽只看到了好的,就不會相信。有後爸的孩子很可憐的。特別是這個後爸爸很差勁兒,跟你老爸我沒法比,你不是更委屈嗎?”
這點,李澤揚早就給他灌輸過了,其間,偶爾再裝作不經意的在電視劇裡給他提點提點,此次再說,他立即能深刻體會。
跳起來摟住李澤揚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像只猴子掛在他身上,使勁的搖頭大喊“我不要、我不要”,後腦勺的一縷辮子跟著甩來甩去,時不時的輕抽到李澤揚臉上。抽起他一點點自責的心虛,覺得這樣威嚇、慫恿小孩子以達到自己的目的不太光彩。
可是,他是關鍵人物啊,他的喜好會直接影響到他媽的決定。
雙手捧住斐兒的頭,用自己的額頭抵住,制止他容易傷了自己的動作,向他保證:“好了,兒子,頭都搖暈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媽被別人搶走的。我是男人嘛,當然得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和兒子,對吧?”
“嗯。”斐兒肯定的點了點頭,似在給他力量,督促他必須這樣做。
李澤揚趁機說:“不過,兒子,你得幫我一起保護你媽喲!因為你也是男人。”
“嗯。”斐兒又是肯定的回答,拍著小**向他保證:“老爸,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不要別人娶我媽媽,我不要給別人喊老爸。”
話音剛落,小小的臉上變換了神『色』,歪著小腦袋撇了撇嘴,不滿意的說:“老爸,你怎麼還沒有娶到老媽呀?我看到電視裡演的,有了婚禮就是娶了呀,你有了婚禮怎麼沒有娶到老媽呢?老爸,你好笨。再有婚禮再娶啊!”
辦法不錯,可惜行不通。
向全世界宣佈了她嶽悅是他李澤揚的老婆,偏偏她就不讓法律承認這個關係,他還一次次的以舉行婚禮向外界公告啊?他可丟不起那個臉。
學著斐兒的樣子撇了撇嘴,非常無奈的告訴他:“兒子,你媽可不是一般人吶,那個方法對她沒用。如果你能讓你媽給你生個妹妹,她就會讓我娶她了。”
這是什麼理論?李澤揚話一說出口,趕緊想如果斐兒問為什麼,他該怎樣編造理由。
但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思想沒有大人的複雜,他關心的只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