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被她長篇“遺言”驅散了,笑意越來越濃,興致的等她繼續下文,她又閉嘴了。意猶未盡的問:“說完了?”
她把眼一閉、頭一仰,將脖子『露』在他面前,大義凜然的說:“說完了,你可以下手了。”
李澤揚在她脖子上輕輕一吻,仰頭躺下,懶洋洋的說:“我還不下手了。要元寶紙錢自己燒去。”
“也好,我先存那邊,到去時,利息也會不少。”
還說上癮了?李澤揚拿手到她眼前晃動,怪聲怪氣的問:“悅兒,你中邪了?”
“自從遇到你,一直中邪。”嶽悅擋開他手的動作顯『露』出厭惡的神情,嘴裡又說:“我就從來沒有想過喜歡你、跟你結婚的事。你想到的,都得到了,你別再把我當寵物拴著不放了。”
她這話是在貶低自己,也是在貶低他。他的怒火又躥了起來,吼著:“休想。你是我的女人。”
嶽悅不示弱的吼回去:“你的女人多了去了,你全接來啊!”
“我是你兒子的老爸。”
“假的。”
第七章 意外尋覓生枝節 二百三十三、被迫答應
確實是假的,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李澤揚嘆了口氣。
隨著嘆氣聲,嶽悅的手機有收到郵件的提示音。
這半夜三更的,廣告、垃圾郵件一律是擋了的,誰會以這時發正常郵件進來?
李澤揚搶先她抓過手機,開啟,剛剛還在的鬱悶與怒意被笑替代了,他笑得很歡,指著螢幕上的圖片說:“親老爸來了,你兒子的親老爸來了,長得實在是太像了,太像了。”
嶽悅一愣,搶過電話,一看,不相信的使勁眨眼、『揉』眼,再看,天吶,確實是一個禿子。
氣得她把氣出到了李澤揚身上,他捱了一巴掌不說,她還訓斥他:“你還笑,全是你惹出來的。你規矩點兒,不惹我,能有這些事嗎?”
他從她的話裡聽出了她的害怕、聽出了她的依賴,心情隨之又發生了變化。
這才三兩小時的時間裡,自己的情緒就跟隨她的喜怒在起伏,再不把她緊緊拴住,患得患失的感覺會讓自己發瘋的。
他趁機又誘『惑』她領結婚證:“悅兒,趕緊答應我,和我去領結婚證吧!我為你收拾殘局。”
她又是認定他別有居心的眼神。
他很誠懇的以事實作說明:“現在的網路上,查一個人在哪兒,很容易的,如果拖久了,你兒子的親生父親找上門來,我也沒辦法了。”指了指已經黑屏了的手機,無不擔心的說:“我相信斐兒的親生父親不會差到哪兒去,但如果正如此人說的,他是發生了意外才變醜了樣子的,你以後的生活就一直面對一個醜八怪?我想,他第一眼就會嚇壞斐兒。”
嶽悅似乎看到了之後的場面,正如他所說一模一樣,心顫顫的問:“那怎麼辦?”
“和我去領結婚證吧!這是我能名正言順為你擺平這些麻煩的最好方法。”
“萬一我領了,你反悔怎麼辦?”
“我怎麼反悔,也不會讓對外宣佈的我的老婆和兒子讓別的男人搶走吧?李家可是很要面子的。”
“有道理!”嶽悅贊同的點頭,下了很大決心的一拍他肩,像即將就義的革命英雄視死如歸,果斷的說:“好,我們現在就去領證。”
“不能只領證,你還得盡夫妻義務。”李澤揚抓住這個最佳時機,得寸進尺的提出要求。
只要兒子不被她不喜歡的人搶走,什麼都好說,立即順他的意答應了。只是心裡有另一個聲音在說:盡夫妻義務,不是你說盡我就必須要盡的。
可是沒有誰會急得在天不亮就去領結婚證的,所以,民政局也不會全天二十四小時恭候新人去辦證。非常不巧的,此時又已屬於公休日,民政局上班在五十五小時之後。
李澤揚很擔心這五十五個小時裡她會改變主意,一刻也不離的守著她,借幫她過濾資訊為由,總是將會對她造成威脅的郵件拿來分析,讓她的擔驚害怕不止是為斐兒。
無意無外的到了星期一早上,還有一個多小時民政局就開門了,現在趕過去,時間正好。
心情大好的李澤揚打了幾個電話把準備工作全做好了,像情竇初開的小男孩,把吻送給睡夢中的小女孩,在對方沒有醒來前,對著她傻笑。
以她可以連續睡上二十四小時的本事,他可沒時間等到她自然醒。一會兒借蓋被子用大點兒力掖掖,一會兒借見她睡姿不好扳扳,一會兒借她的頭髮掩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