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刺激的大為失態的風度總算回到了身上,真是苦盡甘來啊,儘管有著強烈的信心,但是前五槍的驚魂依然對他形成了一種不可阻逆的影響,連發五槍的輪盤賭對他來說也是第一次的嘗試,也許過了這一次,自己vip的品級又可以向上提高數級了吧。
他笑眯眯的一邊品嚐著咖啡,一邊用溫和的眼神看著凌雲,那意思是說,你怎麼還不快開槍,快開槍啊,我就等著你爆頭的那一刻呢,哈哈。此前所有的仇恨都得到了充分的釋放,被凌雲諷刺後的怒火突然消失不見了,能夠看到凌雲被一槍爆頭,中年男子心頭的爽快幾乎是無與倫比的,而且就這樣看著剛剛諷刺完自己的對手自殺,顯然能在凌雲自殺前更給他留下一道更加譏諷的印跡。
只是讓中年男子有點小小失望的是,少年並沒有如同意料中表現出不堪的神情和絕望的眼神,而是依舊充滿了空洞和滿不在乎,似乎百分之百的死亡的機率對他來說也不過是一個過場,要麼是凌雲嚇傻了,要麼是他根本不在乎死不死,從頭到尾都不在乎,甚至說是想故意求死。中年男子更願意相信前者,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麼他的冒險就是隻和一個瘋子的打賭,即便贏了,也是中年男子不願意看到的。
眾人都是充滿同情的看著凌雲,絕大多數人對凌雲的印象並不壞,這個少年的出現改變了很多規則,但是至少都是為了保護每個人的根本生存價值所做出的改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凌雲就是賭場的救世主,哪怕是最狂熱的賭徒,也在心裡存在了一絲人性。因此看見凌雲不得不死,每個人心裡都充滿了惋惜。
凌雲把左輪從桌子上拿下來,但是並沒有抵到額頭上,而是放到手裡仔細看了看,突然間冒出的一句話差點沒讓中年男子和眾人背過氣去:“是不是該輪到我開槍了?”
“你裝什麼傻啊,小子,不是你開槍,難道還是我開槍嗎?別耽誤大家的時間,否則工作人員會認為你是在故意破壞賭場規則。”中年男子沒好氣的說道,剛剛沉穩的風度再次破壞無疑,難道自己看錯了,這小子不是嚇傻了也不是瘋子,而是在裝傻充愣,企圖冒充過關?
“我開個玩笑而已嘛,老兄,何必那麼激動,小心我槍走火,突然把你爆頭了啊。”凌雲笑眯眯的把槍舉起來,槍口忽然對準了中年男子的額頭。
眾人悚然一驚,這少年要幹什麼?難道見到自己死定了,想要魚死網破拼個同歸於盡不成?這可是賭博的大忌,不遵守賭博規則的人任何人都有權開槍擊斃。大部分賭客的臉色都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已經有不少賭客甚至把手伸進了懷裡,要拿出槍來,只要這少年有一點不對,那麼馬上就會亂槍把他打成篩子。
十幾名一直注視這裡的工作人員迅速趕了過來,雖然每個人都拿著手槍,但是人人都是面露難色,如果是別人,恐怕工作人員已經開槍將其擊斃了,別說沒有破壞賭博規則,就是稍微露出一點這方面的想法和態度也不行。但是這個少年可不是別人,正是賭場的最新靠強權和冷血統治的老闆,工作人員可以擊斃任何人,但是對凌雲下手,那就等於是對自己的老闆下手,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
中年男子也沒有想到凌雲會突然做出如此激烈的舉動,本來紅潤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急忙說道:“先生,我們事先說好的,願賭服輸,你怎麼可以隨意破壞賭場規則呢,就算你破壞了,賭場的工作人員也會……”
他正想說賭場工作人員也不會饒了你,但是突然想到了凌雲剛剛的新身份是什麼,頓時住了口,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如果凌雲真的是不顧性命的要和他魚死網破,那麼就算別人把凌雲打成了蜂窩,他也看不到了,何況凌雲也未必就真的會死。
沒想到事實會演變成這個樣子,中年男子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剛剛勝利的美好心情再次消散,變得忐忑不安起來,甚至有點後悔不該如此苦苦相逼凌雲。
“是願賭服輸啊,但是老子又不是真正的賭客,就是耍賴又怎麼樣,就算別人把我打成碎片,我在死前如果抓個你這樣值錢的vip當墊背的,是不是也很值啊,你說呢,vip先生。”凌雲繼續笑眯眯的說著,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手槍在他手裡舞成了一個圓圈。
中年男子的臉色再次變得一陣青,一陣白,凌雲說的每句話都深深的打在他的心上,沒想到這個少年居然無賴到這個程度,他又是憤怒,又是畏懼,“先生,你這麼做未免太不講規矩了吧,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你真想做一個無賴?”
“哦,老兄,你別當真,我還是跟你開玩笑呢,你都承擔了這麼多的風險了,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