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衝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帶著乞求,也帶著挽留,“不是工作上的事,是我們之間的事,是私事,你……”
還沒等她說完,卓凌抬高了胳膊一揚,很嫌棄地揮掉了她的手。楠西的手心忽然落空了,呆呆地,訥訥地站在那裡,眼眶裡打轉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刷”的一下往下淌。
如果說之前沒有親耳聽到卓凌說,她還能自欺欺人地度過兩個月,但現在,他就站在她的跟前,他就這麼冷冰冰說著這麼絕情的話,她真的是心如刀割。
卓凌揪著眉心,忍不住轉頭看了她一眼,就這一眼,把他的全副武裝全都擊潰了,他的眼眶也紅了起來。
安琪在車裡坐不住了,按了兩下喇叭,大聲說:“何小姐,就算你想糾纏好歹也等我這個未婚妻離開之後吧,你在我面前哭哭啼啼地纏著我的未婚夫,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車子喇叭聲和安琪的說話聲及時提醒了卓凌,幸好是晚上,昏暗的路燈光還不至於暴露他臉上的表情。卓凌又絕情地轉回頭去,“回去吧,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說的。”
絢麗的煙花一瞬間落幕,曇花開得再美也不過是一現。
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說的。
這是卓凌在離開兩個月之後,給她的交待。
——一夜未眠,楠西眼睜睜看著東邊的太陽逐漸升高,雙眼疼痛得厲害,枕巾早已溼透。
起身下床,小腿也痠痛得厲害,一踩在地上,腳也痛。
昨晚,她是從佘山別墅區走回來的,走了整整三個小時。
但是今天,她還是強忍著身心的疼痛要去上班,為的只是想問卓凌一句話。
是的,她還沒有死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