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他傷了他深愛的女子,也傷了他自己。
小區的樓道口停著王亞瑞的車,他知道王亞瑞也在上面。
說不出來的酸澀滋味,然,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權利去幹涉任何。
“喂,凌,我看到你的簡訊了,你是說明天要去巴黎?”
“嗯,對,有點臨時,要去一段時間,難為你了。”
“這何止是臨時,簡直太倉促了,”電話裡的鐘非十分詫異,他還不知道楠西的事情,“那西西呢?她不去?”
“在展覽會上接到巴黎cartiersaceo的親自邀請,他們想在集團內部舉辦類似的設計大賽,對我們這次設計大賽的策劃和部署十分感興趣,他誠意十足,我不好推辭。楠西不去,就我們倆,你就訂明天的機票吧,儘快。”
“這……好吧,我立刻去訂。”
掛了電話,周圍又恢復了安靜,卓凌將手機往車裡一扔,又自顧自地抽起煙來。cartiersa的ceo,是卓萬年為他引薦的,彷彿這一切都安排好了一般,蔡念蘭半勸半逼,安琪順水推舟,其實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父親,卓萬年,在背後全權安排好的。
而他,跟卓群一樣,不過就是卓萬年統領整個環球集團的棋子,卓群廢了就換成了他。
登上金字塔頂端的那一刻,卓凌終於知道,他們沒有婚姻自主權。
“如果你執意要跟何楠西結婚,那麼,爸和媽是不會讓何楠西好過的。”這是大嫂對他說的話。
在酒店的走廊裡,他偶然撞見了大嫂,大嫂挽著朱念琛,那是她昔日的情人。
一切,就如他所見到的這樣,大嫂一直都跟朱念琛暗地裡交往著。
朱念琛,環球珠寶集團人事部部長,不抽菸不喝酒,無不良嗜好,樣貌端正,為人正直,但45歲至今單身,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