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還沒有人承認這麼多人都得陪葬了,他也深恨自己今日沒有仔細盯緊了手下人,以為都是弟兄,誰還能做下害自己人的事兒呢?
其他人也紛紛地指責起來,都希望禍首能夠主動承認,免得拖累大家,這被人剁了手腳再死,可是極痛苦的事兒啊。
好半晌,一個年級不大,面板黝黑精瘦的漢子,突然咬了舌頭,口中鮮血淋漓,瞪大了眼睛。
“是他……是虎子,這個挨千刀的!”在虎子身邊的人驚叫道。
誰都看明白了,這人是畏罪自殺,恐怕指使他的人早就有言在先了,無論說不說都難逃一死。
他大概還存著一絲良知,所以不想連累一起共事的兄弟,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死。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追查馬是誰放的已經沒了意義。
錦瑟郡主低著頭,像是鬆了一口氣,奇怪的是,這個人並不是她找的那個馬伕,看來那個對馬下手的人,還真是高明!
到了這個地步,線索算是斷了,這圍場的一個馬伕,想要買通不難,不過鳳九卿的眼裡卻閃過一絲狠辣。
“將人拖下去吧……”鳳九卿淡淡的吩咐道,死了個人對他而言似乎也沒有多麼了不得。其他人則臉都沒有變一下,對這種拿好處就敢作惡的人,他們是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
白慕辰有些顫抖,道:“我先進去看看姐姐……”
其他人不方便進去,但白慕辰到底是親弟弟,所以很自然地就跟著陸菲媛一起進去了,汀蘭郡主看到有人出來認罪,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這人一句話都沒說就死了,而今天的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包括選擇馬伕。現在可是有苦難言了,她可憐兮兮地望了一眼鳳九卿,真的好希望九皇叔能夠心明如鏡,體察入微,跟戲文裡的青天大老爺一樣,明察秋毫那該多好!
可惜鳳九卿看也不看她一眼,自顧自地看著圍場的風景,好像這裡真的是多麼令人流連忘返一樣。
“好嘛,一死了之,一了百了了!呵呵……幹得漂亮!”陸青雲冷笑連連,彷彿已經猜到了是誰幹的一樣。
曾明熙也露出些許不能稱之為笑容的笑容,道:“那是……做這種事兒,就得趕緊利落,話說……咱們鳳世子怎麼這會兒還沒回來呢?”
一句話也提醒了眾人,好像鳳子涵是沒有出現。此時也不知是誰叫了一聲,道:“好像……白二小姐也沒有回來!”
眾人面面相覷,都露出類似譏諷和鄙夷的神情。本來就因為鳳子靈的話,對二人關係將信將疑的人,都已經信了七八分了。
可是在這種時候竟然私會,實在有些沒有廉恥了,所謂的沒有廉恥自然不是針對鳳子涵,而是針對白雲兮。
鳳世子那自然是受了白雲兮的迷惑了,那丫頭雖然年紀不大,卻生了一副狐媚像,總是煙視媚行的,連鳳世子都被她蠱惑了。
有好幾個女子都開始竊竊私語,所談不過是白雲兮到底是如何勾上鳳世子的,那麼個翩翩佳公子,竟然讓個破落戶給染指了,多少人都咬碎了牙,恨傷了心!
汀蘭郡主的臉色更加難看,她做了這麼多事兒,難道都落空了嗎?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她對鳳子涵的心思?那白雲兮竟然敢跟自己作對,簡直不知死活!
汀蘭冷笑一聲,道:“好個狐媚子,竟然一點兒廉恥心也沒有了,自己的姐姐受傷昏迷,她倒好,竟然偷偷摸摸地和男子私會去了,這會兒連人影也見不著了!”
原本大家都還是竊竊私語,這會兒汀蘭郡主帶頭討伐了,自然都肆無忌憚起來,難聽的話一茬接著一茬,若是白雲兮聽到了恐怕非得鑽進地洞裡不可
不遠處一匹馬狂奔而來,噠噠的馬蹄聲,讓所有人都回頭看過去,鳳子涵懷中抱著一個女子,疾馳而來。
“天吶……竟然就這麼一起回來了,一點兒避諱之心都沒有!”有人忍不住驚撥出聲,所有人都不禁搖頭。
直到鳳子涵帶著似乎已經昏迷過去的人出現的時候,大家才停止了聲音。鳳子涵冷冷地瞪了一眼汀蘭,道:“汀蘭郡主,你真是大手筆!”
鳳子涵翻身下馬,將人抱在懷裡,好一會兒白雲兮的兩個丫頭才趕了過來,鳳子涵卻不願假手他人,只吩咐人趕緊準備營帳,並且請大夫。
汀蘭郡主臉色鐵青,怒聲道:“鳳子涵,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做了什麼了,騎個馬都能騎暈過去的人,難道還怪我不成?
竟然為了這麼個沒臉沒皮的狐媚子對自己疾言厲色,真是太令人生氣了。越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