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南穿著一身,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西裝,頓時神情一愣。隨即小心看了眼四周。低聲道。
“怎麼了?現在還在上班呢?你有事麼。”
“呵呵,沒什麼事情,就是想請你一起去吃頓飯。”
“還好意思說請我們吃飯?上次吃個飯都沒帶錢的人?”張飛燕走了過來。雙手叉著腰,瞪著葉天南。
“嗯,是這樣的。李雪兒,我現在是公司新組建的慈善部部長,現在你作為我們部門的第一個員工,非常榮幸和你一起共事。”葉天南很少這麼正經。看他一臉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李雪兒卻不禁有些愣住了。
“慈善部?開什麼玩笑,我從來都沒聽說過,我只挺過慈善工會,紅十字會,從沒聽過什麼慈善部的。你要是什麼慈善部長,我還是國家主席呢。”張飛燕的話剛講完,上官菱卻是走了出來。看了眼葉天南,隨即轉過頭看著李雪兒。
“李雪兒,你現在是公司新組建慈善部的成員,你跟你們葉部長去新的辦公地點吧。這是公司配的車鑰匙。”把鑰匙放在在了桌子上,上官菱轉身走了。
看著桌子上的車鑰匙,在看了眼葉天南,張飛燕震驚的張大了小嘴,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新組建的慈善部有什麼作用。
“雪兒,我們走吧。”
“好的。”愣了好一會,,李雪兒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簡單的收拾了下。
“好了。”
“我們走吧。”葉天南卻是看都沒看一眼張飛燕,拿起車鑰匙走了出去。
“飛燕,那我先走了。”李雪兒小聲的說了一句,快步的跟了上去。
“雪兒,你走了我一個人啊?”張飛燕,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背影,是又氣又惱怒。
“王大國同志,我要聽的是馬虎的詳細結果,不是要你在這給我作報告會。”
此時的人民醫院裡,馬嚴一臉陰沉的看著眼前滿頭大汗的王大國院長。
此時的王大國已經把救治馬虎進院的那傢伙給恨死了。不過他卻是不曾想下,如果當初見死不救,讓馬虎死在醫院門口的話,那後果可能會更嚴重。
“這個。”王大國卻是忍不住有些急了,此時的他哪知道馬虎究竟傷在哪裡了,畢竟他又不是主治大夫,可是不知道歸不知道,這話自然是不能講出來的,一講出來,他這個院長也就可以說做到頭了。
“我要你說結果,你這個院長是怎麼幹的?如果不想幹,就換人來幹。”此時的馬嚴已經完全憤怒了,早知道這幫傢伙會踢皮球,沒想到,有一天,他自己竟然也親身體驗了一把。
此時床上的兒子生死不明。這些傢伙還在自己面前玩這樣推脫的把戲。
聽到馬嚴這麼一說,原本還想推卸責任的王大國頓時渾身一機靈,那還敢找藉口。
“對不起,馬委員,這事我負主要責任,當時我並沒在場,所以,我並不知道您兒子。。。。。。”一般官場上,這樣主動承認錯誤,包攬自己的責任,一向是百試不爽的法寶。你這樣直白的說出來,你上面的人物反而不好真正的罰你了。
“行,王大國同志,我剛才已經和你們熊部長溝透過了,你的院長職位就暫時放下吧。”馬嚴這句話,立馬讓王大國臉色一下變的慘白。
沒了院長這個位置,他以後還怎麼撈油水,怎麼玩弄那些女人?不讓他做院長,簡直是去掉他半條命啊。
“馬委員,您可能是誤會了。我。。。。。。”
“王大國同志,這是組織上的意思,難道你本人有什麼不同意見麼。”
王大國張了張嘴巴,見到馬嚴眼中的怒意,自然不敢在廢話下去,萬一真是要惹惱了馬嚴。院長沒了都算是輕的了,估計自己還的立馬被嚴查。這要是讓高階領導注意到了,有了不好的印象了,那幾乎就是一場災難了。
當即王大國連個屁都不敢放,趕緊灰溜溜的出門去了。
剩餘的幾個醫生,更是嚇得身體不停的顫抖著,生怕馬嚴把怒火牽連到他們身上,那可就是真的無妄之災了。
馬嚴卻是沒有理會那幾個幾乎快要把頭低到地面的醫生。對於這群窩囊廢一般的醫生,馬嚴自然是不敢相信了。
葉天南開著公司新配備的賓士車,向著慈善部開去。西江路是燕京非常繁華的一個路段之一,雖然不象燕京路那樣繁華。但是卻是燕京非常著名的步行街之一。同時也是燕京的四大步行街之一。
這樣一個地方自然是寸土寸金,而能在這個繁華的廣場地帶,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