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加睏意,他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他為什麼要有女朋友,也不知道他女朋友是什麼樣的人,她真幸福!白小薇此時,依舊沒有睡意,她輕輕的起身,坐在了牛兵的腿上,讓自己依偎的更緊了一些,並且輕輕的抱住了牛兵的脖子,臉,輕輕的貼著牛兵的臉。心底,微微的有些失落,三個月的朝夕相處,相依相偎,這個年輕卻又成熟的男人,也是完完全全的走進了她的心底,雖然這個年輕的男人和她聊過自己的女友,她卻依舊無法遏制自己心底的情愫,大學三年半也不曾敞開自己心扉的她,卻在這三個月中敞開了心扉。她最終答應寧小花,更多的不是被寧小花說動,而是因為,那樣她可以和牛兵在一起,為此,她願意去冒險,哪怕是有著生命的危險,乃至於身體受到摧殘,她也無怨無悔。
牛兵依舊是輕輕的抱著白小薇,白小薇的動作,讓他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他並沒有睜開眼,依舊抱著白小薇,他的心底,倒是沒有多少感情的情愫,有著孟若夢的存在,他對於其他的感情,已經完全可以免疫了,雖然他邏輯思維能力比較強,可他在情感上,卻頗為簡單,認準了事情,從來就沒有改變的意思,這和他的xìng格卻是很像,固執,的確,他比較固執,在感情至少是如此。此時他抱著白小薇,並沒有什麼想法,只不過是明天就要分別了,他不忍心讓白小薇難堪,也或者,只不過是一種習慣,在森林裡的時候,白小薇不少時候都是坐在他的懷裡入睡。
兩人都睡了過去,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矮樹叢中,一條人影默默的注視著他們,那條人影,彷彿定在了那裡,許久,也不曾移動一下,夜sè深了,月亮漸漸的落下,她才緩緩的動了,彷彿一條幽靈,緩緩的離開了,而此時,牛兵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了,他的眼睛,看著那人影離去的方向。
寧教官……牛兵早就發現了寧小花在跟蹤他們,從他們離開飯店不久,他就發現了寧小花,寧小花雖然一直離著他們有一段距離,也非常小心,可還是被他發現了,不過,他並沒有吱聲,他只能是假裝不知道,事情不挑明,大家都裝糊塗,那是最好的選擇。
謝謝,寧教官……輕輕的嘆了口氣,他的眼睛又閉上了,寧小花對他的幫助,他是無法忘懷的,可是,他也不會因為寧小花的幫助而答應他們的要求,他只是在心底感謝著這位教導了自己槍法的教官,他無法接受那樣不明不白的任務,他已經是一個jǐng察,他希望按照jǐng察的標準來要求自己,至少,不能逾越太多,萬明安殺死幾個毒販,他能夠睜隻眼閉隻眼已經是極限了,他自己不會那麼瘋狂,更不想陪著他們瘋狂;更何況,萬明安對於他們,不說壓根就是欺騙,至少是不信任,相互間連起碼的信任都沒有,他怎麼可能去為他們執行如此危險的任務;當然,任務本身的危險xìng,也讓他不能不有所忌憚,他是一個jǐng察,可他並沒有做好犧牲的準備,他不是一個純粹的jǐng察,他選擇這門職業,最基本的目的是謀生,讓自己的生活過的好一些;其次是因為愛好和興趣,jǐng察這個職業,能夠充分的發揮他的能力;至於理想和抱負,那最少已經排在了第三,或者可以說,他一開始並沒有什麼理想和抱負,他最初想當jǐng察,只不過因為覺得jǐng察比司機更有權力,更加威風,而後來成為了jǐng察,才漸漸的有了一種責任感;而犧牲,他真沒有做好這方面的準備,他喜歡將自己比喻成那種劫富濟貧的俠客,他們可以去打劫那些富人的財富來救濟貧困,或者說,他們自己也是靠著這種財富來維持,他們只是將這些打劫來的用不完的財富,施捨了一些給那些更需要幫助的人,如果讓他們將自己的財富施捨出去,他們卻未必捨得了,亦或者說,他們原本壓根就沒有財富;牛兵覺得自己也是那樣,從根子裡來說,他還是自私的,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他可以打抱不平,也可以得罪人,可是,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都是考慮好了退路的,他做不到義無反顧,他沒有一般年輕人的衝動和熱血。
而他能夠如此毅然決然的抵制這麼一樁任務,也還有著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郭正清的事情,郭正清的死和毀屍滅跡,他沒有多少內疚,更沒有多少後悔,可是,他卻是很難放下這麼一樁事,或許,他這一生都無法放下;這麼一件事讓他對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麼一句古老流傳的話有了最為深刻的理解,這麼一件事,讓他心存敬畏,讓他不敢再介入類似的事件之中去。即使生活平淡一些,他至少也可以心安理得。
“啊,睡著了!”白小薇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坐在牛兵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