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葉可可星眸裡閃過一抹恍惚,粉唇微動,目光落到了右手腕的淺細疤紋,經歷歲月的打磨後,疤痕反而顯得比周邊肌膚更加白嫩。
曾清雁察覺到女兒的怪異,於是順著她的視線瞟了眼,霎時牽動了什麼心思,拿起她的玉潤皓腕打量了下,遲疑道:“這條淺疤紋是……”
“您忘啦,小時候陳瀟從凌躍那拿了一個鐐銬來玩,連我一起給鎖住了。”
葉可可不禁莞爾,但雙靨卻是紅霞淺染,驀然想起當時自己和那傢伙鎖在一起,因為急著想上廁所,卻等不到凌躍父親派人送鑰匙來,以至於惶得簌簌哭泣,一個勁拉扯鐐銬,這才留下了一條小傷口。
不過到頭來,卻還是被那壞傢伙給瞧光了……
曾清雁似乎想起了這回事,苦笑道:“我倒是有點印象了,小時候陳瀟和凌躍這倆孩子別提多跋扈了,成天搞得整個院子雞犬不寧,也沒少把你惹哭……”
頓了下,她愕然發覺女兒唇角的一抹溫煦笑意,靈巧的心思瞬間猜到了什麼,張了張嘴,終究還是化作了一聲輕嘆。
不說陳家那孩子紈絝任性,哪怕這倆孩子真有什麼感情,但現在也是絕不可能再讓兩人有任何可能,再怎麼說,對方都是已經結了婚的!
葉可可望著那條淺色紋路,不知覺的笑了笑:那個人,自己等了二十年,可卻失望了十年,但當他重新出現在眼前、並且帶來希望的時候,卻好像遲了點,不過總算還好了,至少往後的日子裡還有人陪著他。(未完待續)
第一百零八章 衙內攻略
“想娶考霸女,這老段家真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了!癩蛤蟆也不照照鏡子!”
冬日午間,首都某酒店的餐廳包廂裡,凌躍正忿忿不休著。
因為嶺南省突發的狀況,使得老段家要確定和老葉家同盟的訊息一時間不脛而走,哪怕早有風言,依舊引起了四九城的一陣軒然,同時所有人都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葉崇禮對於嶺南省省長的位置是志在必得了!
不過層面不同,導致上層權貴們看的是兩家聯姻後的利益互換,下層如凌躍這些衙內們,惦記的則是發小的終生幸福了。
安澤蔚然一嘆,雖然打心底裡反對這門婚事,不過畢竟這是別人的家事,自己這些人哪裡是想插手就能插手的,瞥了眼正埋頭抽菸的陳瀟,道:“現在情形很緊張啊,聽我爸說,現在一幫人馬為了新任省長的人選,已經開始鬧騰起來了,他老段家明擺是瞄準好形勢,趁機跟可可她爸談條件了。”
“他老段家算個球,當年他段坤的爺爺不照樣給我姥爺打過下手嘛,丫的真以為奴隸翻身就成地主了,我呸!。”
凌躍罵咧道:“不就是一個省長嘛,我就不信了,我們三家外加采薇一家,這四家聯起手來給考霸女她爸的支援比不上一個段家。”
安澤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腦子進水了是吧,哪怕我們幾家肯一起幫葉家,可你也不瞅瞅現在究竟是誰要跟可可她爸爭省長的位置。”
說著,朝陳瀟努了下嘴。
凌躍頓時醒悟似的一拍腦門,訕笑道:“嘿,我倒是差點給忘了……三哥,你現在是夾在中間難做人了吧?”
陳瀟不禁苦笑,那天晚上其實都已經和葉可可談好了,她也答應回去跟父母攤牌了,卻不想臨時出了這岔子·打亂了滿盤計劃。
其實說起來,要化解也有法子,那就是勸動自家幫老葉家一把,畢竟兩家本就沒什麼隔閡·如果能再拉攏來一個世家盟友,對父親等人都有一定的好處,只是目前這局面明顯有了個死結,畢竟眼下嶺南省省長的兩個強有力競爭者,一個是自己岳父,一個是可可的父親,總不可能自己一門心思為了幫可可擺脫麻煩·連岳丈都坑吧?
退一步說,就算自己肯冒著得罪整個蘇家的風險,自家也萬不可能答應,可以說蘇北望這次能否成功上位,事關老蘇家的未來,饒是自己沒怎麼打聽情況,但幾乎可以料到,蘇老爺子為了這次機會·怕是押上了所有的籌碼!
“也不知道丫頭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凌躍拿出手機,想看看董采薇那邊的勸導工作有沒有進展,不過旋即還是丟開了手機·不耐道:“三哥,你倒是說句話啊,你一直不吭聲,能把人活活憋死!”
陳瀟笑道:“這不看你一直罵咧個不停嘛,總得等你把火氣發洩得差不多了,才能談事吧。”
“這不都給考霸女的事給急得嘛。”
凌躍嘿嘿一笑,看著陳瀟臉上篤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