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算明知道他是別人家的男人,與你無緣無分,你仍然感覺晴空朗朗,人生值得期待。”
“現在你有晴空朗朗、人生值得期待的愉悅嗎?”
“當然有。”
甫回答,雙雙一陣錯愕,那是什麼問題?為什麼哥這樣問她?她迷糊。
瞧她一臉霧水,他又“樂在其中”了。好怪!這幾天明明忙到快瘋掉,卻時時刻刻都“樂在其中”,這算不算雙雙說的!-光想到他就會臉紅心跳,甜蜜無限?
“哥……”她拉拉他的衣袖,想問問清楚。
“先和哥哥姐姐去坐好,典禮馬上要開始。”
“哦。”
他親親她的額頭,親親她的臉頰,沿用他的“假兄長之名,行情人之實”。
斜眼,他看到吟汸,見她一臉不以為然,他湊到她耳邊低聲說:“看來你對總經理秘書這個工作,持有高度興趣。”
“我對錢向來戚興趣。”吟汸回他一句。
“這種事情簡單,你可以早點告訴我,我不介意為你用一點特權。”
特權?是歐陽家孩子的權利,現在擴充套件到歐陽家的親戚。
“走,我們去觀禮席坐。”
拉拉雙雙,她把妹妹和色狼之間拉出安全距離。
婚禮音樂響起,新郎站好位置,新娘卻遲遲不見出現,不多久,工藤靳衣扶著一個拄杖老爺爺站到禮堂前面,他用日語對大家說話,至於說什麼,雙雙一句都聽不懂。
此時,鎂光燈閃爍,記者搶拍新聞,他們慌張的神情,讓人備覺錯愕訝異。
“二哥,他們在緊張什麼?有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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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全世界的人都聽得懂日語,只有我是白痴嗎?”
“誰叫你不念書。”幗升敲敲她的額頭。
“我們學校沒教啊,我哪裡曉得日文怎麼……”
她的嘟嚷還沒結束,就讓走到她面前穎川,整個人打橫抱起。
“哥,你做什麼?”
好啦!現在鎂光燈全落在她身上,劈劈啪啪,以為她是瀕臨絕種的古生動物,住在史前洞窟。
“我的新娘子跑了,婚禮必須繼續進行,你肯將就一下,充當新娘嗎?”
“哦?假的,演戲的,對不對?”她看看四周,不確定他的舉動。
“法律規定,只要有公開的場合和兩個以上的見證人,就是受到法律保護的婚禮。”穎川回答。
“我真的嫁給你,幸子怎麼辦?”
“她有躁鬱症,工藤家隱瞞她的病情已經夠過分,還指望我娶她?”
“她有躁鬱症?”原來該看心理醫生的人是她不是自己。
“對不起,我知道她冤枉你的事情了,當時,我應該花時間查證的。”
“也不全是冤枉啦!我真的颳了她的車子,還故意絆她摔倒,我氣她設計讓你罵我。”
對於她的自動招認,他莞爾一笑。
“哥,你們不結婚,合作的事業怎麼辦?”
“工藤家很聰明,不找我合作,損失的是他們,所以合作案照舊,只是和我共推案子的人換成工藤靳衣。”
“這就是剛剛說日語的老爺爺宣佈的事情?”
“對。”
“問題是你很討厭工藤靳衣。”
“只要你不要跟他說話,我就不討厭他。”
“哦,那很簡單。可是……爸爸媽媽怎麼辦?你娶我,他們會氣死。”
“他們妥協了。”
因為他恐嚇他們,如果不答婚事,就登報紙,脫離父子關係,至於後續的股票下跌、合作案不能順利推行等等問題,可不關他的事情,反正他人脈廣得很,要重新弄一家公司來和自家的家族企業打,沒有太大困難。
“哦!”雙雙似懂非懂。
“你的問題都問完了,可以結婚了嗎?”
他有些不耐煩,在婚禮上討論事業人際,實在不浪漫。
“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好不好?”她小心翼翼問。
“說。”
“你愛我嗎?”
她瞠大眼睛,等待他的答案。
一秒鐘、兩秒鐘……二十秒鐘……三十秒鐘……拜託,跳傘的人都從三千尺高空回到地面了,他還在考慮!
終於,雙雙嘟起的臉頰表明了她的生氣。
他認真開口:“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