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沉吟,得派人去打聽打聽梅家五郎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怎會將宋悅折磨成那副枯瘦模樣,難不成比她的處境還要不堪。宋悅現下不把她當親人,她卻是不能不管她的。
“走吧。”看到父親母親已是走了出來,宋喬便吩咐了一聲。
主僕二人便不動聲色的離了這兒,墨玉在一側輕輕的扶著她,覷了眼她的神色,張張唇卻不知如何開口。
“我記得我剛告訴過你,有話便問,莫憋在心中,這是又忘了。”宋喬側眸微微嗔怪道。
墨玉心知自己不該問的,可是這些事情壓在她的心頭,沉沉的讓她無法安心。她從袖內拿出那把坯刀,遞道宋喬的面前。宋喬一愣,接了過來,道:“你撿去了?”
“嗯。”其實她早就想將這坯刀交予娘子,只房內時時有人來往,根本沒得獨處的機會,便拖到了現在。這坯刀她是知道的,三郎房內的梅月還曾偷偷的問過她,是否在娘子房內見過這東西。因此看到的第一眼,她便下意識的藏了起來,沒讓紅玉看到。只她不能理解,又可以說,這幾日娘子所做的事情,她不能理解的太多。
頭天剪的夾竹桃花枝第二日變成了殘渣,瓶子竟是擱在了淨室內,梳妝盒內的匕首和砒霜竟是不見了,書房內的一地狼藉,以及這把染血的坯刀,娘子是中了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