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不止是說說而已。
他曾經在20世紀初的牛津和劍橋留過學,學習先進的西方文明,那個時候的學生們還都還迷戀著藝術,他們在聖瑪麗教堂和康河邊上討論米開朗琪羅和拉斐爾,迎著夕陽高聲唸誦著雪萊的詩篇。
一百年後,當他以遊客的身份再次進入這裡時,那些喜歡在宏偉的聖瑪麗教堂下討論雕塑藝術的學生們不見了;那些喜歡在康河邊的溫柔水聲中大聲吟誦雪萊詩篇的學生們不見了,那些喜歡在大師們的雕像面前沉思的學生們不見了——
現在的學生們只想畢業後在銀行裡找一份好工作。
在這樣的大劇變下,如今端木賜還能有幸見到幾十年前的故人,雖說是“相見不相識”的故人,但卻依然能讓他感覺到快慰許多。
這幾乎是一種幸福。
……
……
“尊敬的xx
今晚新社團會在端木館舉行第一次聚會和社交晚宴,時間是8:30,收到這條簡訊的人請務必正裝準時出席,不要遲到,這將是您榮耀的一天。
ps:可以帶女伴出席,禁止男伴。
唐洛洛”
經過了幾個星期的緊急裝修,海山大學新落成的會館終於在四月的某一天完成了它的裝修;同時這間會館的主人端木老師也完成了他的總體拉攏計劃,無論是場地還是人員基本上都到位了。
同時這間會館也在眾位好漢的提一下,正式取名為“端木館”,用以證明這裡的主人,同時這個名字也不賴。
當然,隨之而來的還有學校方面關於批准端木老師建立社團的申請的好訊息。形勢如此大好,條件如此充分,所以膽大包天的唐洛洛在沒有經過端木賜同意的情況下,就像全體新社團成員們傳送了這條簡訊,然後再去向端木賜報備。
然而事情已經來不及了,按照唐洛洛的說法就是,“我們必須要舉行一次盛大的聚會來提升社團的凝聚力!更何況老師居然選擇我負責這件事,我就應當具備這個權力!”端木賜在無可挽回的情況下同意了他的說法,並且開始著手準備。
不過這也的確是個好辦法……
所有收到簡訊的社團成員們都在安心期待著。
終於,天色開始暗沉,黑色的大幕鋪天蓋地,夜來了。
學校的路燈開始一個接一個的亮了起來,把一條條小道照的昏黃。
端木館內的燈光也亮了起來,如同一支巨大的正在燃燒的蠟燭,放著熾熱的光。大量的光線透過玻璃窗透了出來,輝煌的像是宮殿。
徐有眉也接到了簡訊,作為海山大學頂尖社團的社團經理,她當然有資格接到這條短息,更何況他的哥哥還是帆船社的社長。
端木館位置說實話也十分的巧合,因為它就修建在距離文學院的不遠處,看起來就像是文學院的院內社團一樣,端木賜感覺這是運氣好,他抬抬腳就能走到。而步瞳燻卻覺得這是她策劃的好,因為這是她選定的地址……
徐有眉跟著哥哥和一票帆船社骨幹成員前往新修的端木館,他們本來是找不到路的,只不過在走近文學院的時候,突然發現透過樹枝的縫隙有一片耀眼的光,心裡猜測那應該就是端木館,因為以前走到這的時候從來都沒有發現那裡居然那麼亮。
然後一問,果然。
徐有眉穿著束身的深藍色套裙和乳白色的小襯衣,安靜地走在一群黑色西裝男之中,像是黯淡得油畫中一點明亮的顏色。
“這端木館還真是大啊,恐怕比劍道館還要大一倍啊。”帆船社社長徐春城遠遠的看見這座大型會館,略有些感嘆得說。
夜幕中的端木館真的很氣派,輝煌的燈光從花窗玻璃透出,巨大的一角隱藏在黑暗裡,希臘式立柱的大門走廊外有很多來來往往的人,還有些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在迎賓,那是學校的禮儀社。
有個帆船社社員問道,“這麼大個地方,都是端木老師的嗎?”
徐春城皺眉道,“不知道,不過傳說是他捐建給學校的,然後學校又把它還了回來做社團,不過我也不知道真假,也許是學校發好心呢?誰知道呢?”
他聳了聳肩。
徐有眉若有所思。
……
……
“徐春城!”
在走進端木館大門的時,帆船社眾人背後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徐春城回首望去,語氣頓時冷淡下來,“原來是齊社長,怎麼,叫我有事嗎?”
齊社長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