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了這裡清靜。”當初朱氏會主動上門來求和好,有一部分的目的就是想著孩子的問題,朱氏跪死她都不會介面,就是不想被纏上。
聶二老爺道:“我是一家之主,我怎麼就……”
聶烴的孩子也是姓聶的,尤其大房絕戶了,三房聶烴看著總是不靠譜,外頭的女人也不知道會怎麼樣,現在有個兒子弄不好就是三房的獨苗。不是每個人都會忘恩負義,這孩子只要好好養,也許能養好呢。
聶二太太不等他說完就直接站起身來,出門站到院裡,大聲叫人,先是東西廂房的聶蓉蓉和聶芸芸出來,後罩樓上的柳姨娘,又高聲喊前院的馮惠姐和聶煬,連聶烘都聽到叫聲過來。
一家人站到聶二太太院裡,聶二老爺此時也跟著出來,看到院中的妻妾,兒女們,重重嘆了口氣。把聖父的心思也收了起來了。他還有生活要過,就是被說對不起早去的弟弟,他也實在沒辦法了。
正文 第122章
連著好些天聶家的氣壓都很低;聶二老爺絕了□的念頭,卻是在家裡長吁短嘆了好幾天;只是全家上下集體無視他,包括柳姨娘在內都很鄙視他。、、
先不說會不會再養一個白眼狼;兒子比不得女兒,就是從小養到大的花費差不多;但將來請先生讀書;娶妻折騰房子;弄不好還要像聶烴那樣分家產;二房的錢就這麼多;給了外人自家人就要少拿些,傻子都知道這種麻煩不能沾。
中秋之前聶烴就走了;朱氏不讓他抱兒子走,他更樂得一個人走了。和離的時候宅子是分給朱氏的,朱氏照樣住在原處,但孩子要怎麼辦頓時成了問題。朱氏和朱太太都上過二房的門,只是大門都沒進去,里長也找聶二老爺談過,結果聶二老爺門都不出了,店裡的生意都靠聶煬和馮惠姐打點。
朱太太更加異想天開地想讓聶大太太撫養,反正聶大太太一個人住在城外,里長出面硬把孩子塞給她,諒她一個老寡婦也不能怎麼樣。同時還有點小算盤,大太太手裡這麼多錢,要是撫養了自家外孫,這些錢豈不都是自家的外孫的。
里長當時就搖頭了,很直言的說,他惹不起簫殤,簫殤就是人不在青陽,他的名聲,他的朋友們還在。誰都知道聶大太太手裡有錢,一個沒錢的寡婦住在城外,沒有一個人敢打她的主意,並不是人心向善,而是都知道惹不起。
而是且從情理上說,讓聶大太太給三房擦屁股也實在太說不過去了。五十幾歲已經相當老了,土都埋到喉嚨眼,兩條腿都踏進棺材裡,扔給她一個毛娃娃給她帶,撫養一個孩子要花多少心力,養過孩子的人都曉得,這種事情不厚道。
中秋節是馮惠姐張羅安排,坐一起吃了頓飯也就完了,話都不多,實在沒什麼氣氛。聶二老爺臉色也訕訕的,他真沒想到聶二太太這麼大的反應,連帶著兒女一起排擠他,別說一家之主,這回是徹底沒地位了。
聶二老爺也試圖跟聶二太太和解過,結果聶二太太根本就不搭理他,聶二老爺無法,只得到柳姨娘屋裡歇著。沒想到連柳姨娘也明裡暗裡指責他,就是聶蓉蓉出嫁不用多少陪嫁,還有聶烘娶親,聶芸芸娶親,臘梅的肚子越來越大,孫子輩的也要出世,二房花錢的地方多著呢,還要再養別人孩子的分資源,看看撫養長大的聶烴那樣,哪個願意再養個小白眼狼。
“大奶奶放心,朱氏還是把孩子交給孃家了,不過朱大奶奶跟朱氏把合同條款都簽好了。”旺財家的小聲對馮惠姐說著。
馮惠姐聽得多少鬆口氣,聶二太太也是四十幾歲的人了,眼前還有三個半大不小的兒女,操心他們就操心不過來,根本不可能再撫養侄孫,二房要是接受這孩子,最後弄不好就是她的麻煩。她當時就想過,要是聶二老爺敢說要這個孩子,她就是破著撕破臉也要跟聶二老爺爭一爭,他動動嘴皮子,就要別人不得安生,哪有這麼好的事。
旺財家的又道:“沒想到朱家大奶奶竟然是個聰明人,因為收養朱氏的孩子,跟朱氏連合同都訂下來了。”朱家幾回來鬧,朱大奶奶都沒露過面,連店鋪都很少去,只是在家裡做家務,沒想到孩子要給她養時,她就突然雄起。
“噢?怎麼訂的合同?”馮惠姐有幾分好奇。
“條款很多,官府公證,里長當的見證人。”旺家的眉飛色舞的說著,籤條款的時候她就在旁邊圍觀,朱家的許多鄰居都當了見證人,一起按了手印。
條款可以分為兩大部分,首先朱氏必須先把哥兒十八年的撫養費一次付清,一年三十兩,共五百四十兩,朱家則提供哥兒未來十八年的衣食住行,小病朱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