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小的。”
“以後,沒人的時候,還是叫我玲瓏吧。”
身後一陣沉默,我聽到了關起遠變得不那麼順暢的呼吸聲。我沒有回頭看他,繼續向前走著。其實,我的心一直非常的篤定,不論我回不回頭,關起遠都會一直如此的陪著我。
“我覺得,松田青木不簡單,他不是教授,或者說不是一個單純的教授。”
“哦,你發現什麼了”我停下了腳步,回頭直視他的臉。
“以我的觀察,他的眼神步伐,行為舉止,都證明了松田青木是一個有著極高功夫修為的人。至於,他的武功屬於哪門哪派的,”
關起遠低下頭,蹙眉沉思了片刻,輕輕的搖了搖頭,繼續說,“我對東瀛的功夫門派不是很清楚,只是早年跟隨師父習武之時,聽師父說,東瀛有一種功夫叫忍術,很是高深難修,修行此武功有所成者,叫忍者。但是,我只是聽說,並沒有真的見過。”
“嗯,你認為他會是你說的忍者嗎”
“這個,我真的很難判斷。”
“如果,你和他過招的話,有幾分勝算”
關起遠沉默了,我知道他不想說假話來哄騙我,又不能說出真話來使我擔心。
“我明白了,你和他怕是都無勝算吧。”我半合起眼瞼,微微的點了點頭,唇邊露出了一絲比黃連還要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