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果然有眼光。”
“你這壞小子,活該被打。要我就多打你幾棍子。”
“你從船上下來到底想幹嘛?”
“裡面都在看展品,我偏要出來望望這外面,你看,船身兩邊的牆上船隊的投影畫面多美,地上的海浪很逼真,配上水聲,那意境,簡直湧了出來。你快看啊。”魏教授邊說邊踮起腳尖,用手撫摸牆上的明月,讓投影照在他的手上,“你不看怎麼知道這麼美?你真不懂得欣賞。”
“就算你已經變成了山鬼,也不要在我辦的會展上跳來跳去。”紀明薰強調了“我”字
魏教授瞪了他一眼,氣鼓鼓地回了主艙。
寧輕輕上船看到門口的點心被髮放一空,既心疼又高興,客人的反響很好,旁邊的垃圾桶裡只有碟子,沒有點心,可是門口的垃圾桶裡那兩枚活生生的點心是怎麼回事?哪個壞人乾的?
公孫易搖著摺扇走出主艙,“你這個人情欠定了。”
“下次你有事我會幫你。”
“我能有事要你幫?”公孫易說,帶點伐開心,“你連野狐禪都沒看過。”
“回去我一定看。”寧輕輕想了想,“你送我一本吧,省得我去買。”
“我贈你一本有簽名的。”
本想婉拒那種矯情簽名,轉念一想,看完還能賣個好價錢,寧輕輕滿口答應,依舊回到後臺,繼續看boring哥控制場內的燈光變幻和施放煙霧。九天保全的幾個人則盯著監視器。
第十八話 又是一條死罪!
“新來的?”一名保全問寧輕輕。
“是的。”
“沒見過這麼大的宴會吧?”
“電視上看過,不過都沒有這麼華麗。”
“別說是你,我們公司接過很多大型宴會,有不少更奢華的,也不像這次佈置成這樣,保證賓客忘不了。你們老闆有本事有魄力。不過,你們自己肯定會覺得太辛苦。boring哥,是不是呀?”
boring哥抬起頭,“賺錢必然辛苦。公司給的薪水比同行要高,辛苦些也應該。”
“那倒是,我們九天也是,雖然辛苦,不過待遇好,龍哥對我們這些兄弟很照顧,又出手大方。”
“誰是龍哥?你們老闆嗎?”寧輕輕問道。
“我們都喊龍哥。他以前在道上混,後來娶了個年輕太太,不喜歡他再撈偏,他就帶著整幫兄弟轉行開了保全公司。道上的人給龍哥面子,生意做得不錯,大夥錢分得多,比以前體面又安全。兄弟們現在可感激龍嫂了。”
“額,你們這工作通常不會出什麼事吧?”寧輕輕問,“會不會有一群強盜來搶東西,然後你們上去打?”
“哈哈,哪有這麼誇張。現在到處都是監視器和警察,還沒搶到東西,就被抓住了。”
這麼無趣?寧輕輕想。呸呸,難道還希望出事不成。
吳鉤抽空到後臺找到她,“你這點心是何人做的?”
“抱歉,吳老,那位不肯透露身份。”
“我幼時吃的正是他做的點心。剛才一嘗便知了,客人亦讚不絕口。”吳鉤說,“真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吃到。唉,不過他不願意透露身份,罷了。多謝你,小姑娘。”
是啊,客人都讚不絕口。還想把剩下的收起來帶回家,結果一個也沒有了。寧輕輕遺憾地想。好在以後能去趙老師家裡蹭吃的。
展會在五點半結束,執行部員工留下來收拾場地。寧輕輕拆下變壓器,準備送回研究所給那個哈佛畢業的研究員。
june帶著一個混血帥哥過來,“就是她,你問她吧。”
“你好。”混血帥哥用不流利的中文說,“我是隔壁,電斷了,某人說你可以。”
寧輕輕消化了一下他的遣詞用句,“你是說你在隔壁展廳,你們斷電了?”
“對,對。”混血帥哥說,“我們正在結婚。很著急。”
變壓器理應只在這裡用,可人家結婚這麼大的事,新郎著急到親自出來找人,還是偷偷幫個忙吧。寧輕輕抱起變壓器,“走。”
兩人來到牡丹廳後臺,找到總電閘,混血帥哥在旁邊幫忙拿手電筒,寧輕輕依照上次研究員教她的方法裝好變壓器,按下開關,什麼都沒有發生。
對了,研究員說過這個變壓器附帶保護裝置,拆下後會自動上鎖,可解鎖的方法他沒說。寧輕輕見混血帥哥一臉焦急,忙說,“彆著急,我還有個備用的,這就拿來試試。”
裝好備用的變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