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甚至比渝州都絲毫不遜色,要知道渝州可是大市。
覺雲寺果然也和李慕枚說的一樣人氣火爆,甚至比李慕枚說的情況還要熱鬧。寧輕雪和李慕枚過來,也要排隊燒香。
覺雲寺雖然才建成半年時間,但是寺外的地方已經形成了一條法器香燭街。熱鬧非凡,前來燒香的遊客們大都會在這裡請香,然後進入寺廟詢問自己的煩惱事情,或者是許下一些願望。林臨走的時候總是會在這裡帶走幾樣法器,以保平安。
寧輕雪和李慕枚兩人請完香後,燒香遊客的隊伍已經一直排出了寺廟的大門,甚至隊伍已經延伸到了外面。在插隊成風的時代,這裡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去插隊,甚至都帶著虔誠的態度唸唸有詞。
難道這裡真的這麼靈驗不成?寧輕雪看著這麼多排隊燒香的人,也有了一些疑惑。
一名拿著掃把的老和尚經過寧輕雪和李慕枚的身邊,忽然停了下來。
寧輕雪有些詫異的看著這老和尚,七十多歲的樣子,但是看起來卻很是精神。他看了寧輕雪一眼,卻閉上了眼睛。
覺雲寺的和尚似乎很多,不過如這般七十歲的老和尚還拿著掃把的卻是不多。正當寧輕雪和李慕枚不知道這老和尚要幹什麼的時候,這老和尚忽然睜開眼睛說道:“老和尚悟光,兩位施主可不必排隊,可以和老和尚一起進來燒香。”
李慕枚警惕的盯著悟光和尚,別人都排隊燒香,憑什麼她們不排隊就可以進去?輕雪容貌絕色,不會這老和尚有什麼鬼吧。
悟光和尚似乎沒有發現李慕枚的眼光一般,說完了,竟然轉身就走。
寧輕雪拉了一下李慕枚,“我們去看看,這裡排隊還要一個多小時呢,我們就跟這個師父去看看。”…;
李慕枚看看長長的隊伍,說一個多小時也不一定可以排到她們,這人實在是太多了點。再說了,這和尚這麼老,應該不會起什麼壞心思吧。
老和尚帶著兩人轉到最後面的一間禪房,房間裡面只有一個菩薩畫像,寧輕雪和李慕枚都認不出來著畫像到底是哪一位菩薩的。
“悟光師父,你不是說帶我們進去燒香嗎?將我們帶到這裡來幹什麼?”李慕枚更是警惕起來。
悟光和尚卻放下掃把,說了一聲阿彌陀佛。然後卻對寧輕雪說道:“這位施主和我的一個點化師父有緣,所以我想為這位施主解惑。不過在為這位施主解惑之前,我要看看這位施主身上的一件項鍊法器。”
寧輕雪疑惑的抓著項鍊說道:“悟光師父,你說的是這個項鍊?”
“阿彌陀佛。”悟光和尚再次說了一句阿彌陀佛,然後繼續說道:“這位施主,項鍊不用拿下來了,老和尚已經確認。好了,這位施主可以說說你們來覺雲寺有何事需要解惑?”
寧輕雪驚異不定的看了看悟光和尚,他怎麼知道自己有事情要解惑,而不是來燒香的?
李慕枚也看出來了這老和尚似乎真有幾下子,她在寧輕雪說話之前插口說道:“幾個月前,輕雪因為一件意外昏迷了,醒來的時候卻失去了一年的記憶,但是在醫院檢查都很正常。請問一下悟光師父,那個記憶是不是可以恢復?”
寧輕雪立即補充說道:“是啊,我查過一些有關失憶的資料,大部分都還記得一些零星片段,可是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而且,而且……”
悟光和尚坐在一個蒲團上面,聽了兩人的話,卻沒有回答,而是說道:“這位施主,可否告訴老衲你的這項鍊是從哪裡而來?”
寧輕雪皺著眉頭說道:“我就是不記得這項鍊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了,如果我可以記得起來,我就不需要來問你了。”
“施主修煉過古武嗎?”悟光和尚問了以後,就自己搖了搖頭,就算是寧輕雪修煉古武,才這點年紀,她又能修煉出來什麼?別說那樣做了。
看見悟光問了話後自己搖頭,寧輕雪奇怪的問道,“悟光師父,我沒有修煉過古武,只是我的記憶和修煉古武有什麼關係?”
悟光卻點了點頭說道:“施主有所不知,人的記憶在因為外力失去後,確實有一種模糊存在。就是說你會對你以前記憶的比較深刻的東西有一種印象,而且隨著時間的加長,你的這種記憶很可能會慢慢的恢復。但這不是絕對的,還有數種失憶是無法恢復也無法記起任何痕跡的。”
寧輕雪疑惑的說道:“可是我一點點的感覺也沒有啊,如果不是我身邊的人告訴我,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有失去記憶。而且我在網上檢視過許多歐美醫學專家對失憶的論述,就算是自己想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