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徐秉哲徐大人的府弟。”
肖根兒一臉茫然,徐福見他不像做假,想了想說道:“萬小兄弟,我這麼跟你說吧,你現在身處我大宋危難之時,身為大宋子民,自當捨身為國效忠才是。”
肖根兒仍是一臉迷糊。
徐福見狀,對身邊那兩人揮了揮手,那兩人退了出去,他附到肖根兒身邊說道,“小兄弟,金人二十萬兵馬已經佔據了開封外城,國家危在旦夕。徐大人為了保護城中百姓不受金人欺凌,特地徵調年輕男女,送入金人營中,以解我國之大難啊!”
肖根兒此時發暈的頭已經漸漸清醒,他有一種想把眼前這張西紅枺�巢缺獾某宥��
“徐管家,把我們送入金人營中,如何能解國之大難呢?”
徐福嘆道,“這就需要你們使盡手段,只要哄得金人開心,他們就不會整天向我們要這要那了,城中的黎民百姓自然就少受些苦難。”
肖根兒不再說話了,他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這些事情。
“你明白了?”徐福盯著他的眼睛問。
肖根兒點了點頭,“我在哪裡休息?”
徐福面露喜色,“好極了。明白就好,我親自送你去後宅。”
肖根兒跟著徐福在諾大的府中繞了好一會兒,才來到一間寬大的宅院前,跟著他來到正房,推門走了進去。
房中有兩盞燈隨風搖曳。肖根兒定睛一看,裡面很大,沒有什麼傢什,不過擠滿了人,都是些大大小小的女子,她們目光呆滯,對外面進來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
徐福道:“小兄弟,今天就委曲一下,先在這裡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會派人送你們過去。”說完也不待肖根兒答話,把大門一扣,轉身走了。
肖根兒忍著刺鼻的味道找到一個能落腳的地方,蹲下身子坐在地上。
“你是男人?”身邊傳來一個聲音,有些沙啞,但是很輕。
肖根兒點了點頭。
女子們騷動了一會兒,向兩側擠了擠,在肖根兒身邊讓出一塊地方。
“金人果然是畜牲,連男人都要!”那人呸了一聲扭過臉去,肖根兒沒有說話,閉上眼睛沉思起來。
自從被雷電擊中,扔進一個空洞之中,自己好象掙扎了一會兒,又從那個空洞裡鑽了出去,不知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搖了搖頭,這些事情他一時半會兒還想不通。
開封府尹?在他的印象中,好象有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和這四個字有關係,想來想去他忽然一拍手,“對了,包龍圖啊!”
他這一叫不要緊,把身邊的人嚇了一跳,那個女子的聲音傳來,“什麼包龍圖啊?”
肖根兒睜開眼睛仔細一看,身邊半躺著一個瘦弱的女子,一頭長髮打著卷兒貼在額頭上,眉眼看不太清楚。“我是說包公啊!”
那女子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說的是大學士包拯吧?”
“對對!就是那位包青天!他不是當過開封府尹嗎?”肖根兒興奮地說道。
女子用胳膊在地上撐了撐想坐起來,但是非常的吃力,肖根兒伸手把她拉了起來。女子看了他一眼,“謝謝。如果你說的那位包大人還在世,必定先鍘了這狗官,對了還有那個吏部尚書王時雍。”
肖根兒並不知道王時雍是什麼人,但是有人知道包公,那就說明這裡大概是宋朝。
“大姐,這裡是不是宋朝啊?”肖根兒有些興奮。
女子在他臉上看了一會兒,“小女子董香玲,當不得公子大姐相稱的。不過也不重要了,過了今晚,明天我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肖根兒愣了愣,“你說什麼?”
董香玲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來的,怎麼會對這裡的事情毫無所知呢。你只需要記住靖康元年就行了,因為這將是我們所有人的忌年。”
“靖康元年?”肖根兒瞪大了眼睛,“有個人很有名的,叫岳飛,你知道嗎?”
董香玲無神的眼睛越瞪越大,“不知道。”
肖根兒一愣,岳飛這麼有名的人都沒人知道的嗎?“那秦檜呢?”
董香玲仍然搖頭。
肖根兒忽然一拍腦門,自己真是笨呢,靖康元年,說不定那兩個倒黴皇帝還沒被金兵擄走呢,他搜尋著自己記憶中和宋朝有關的人和事,只記得唐宋八大家中有六位出自宋朝,無奈歷史學得太差,腦子中能想起的人不多。
董香玲見他苦思冥想的樣子,用手肘碰了碰他,“你在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