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繞在內心的古怪情潮咻的一聲消失無蹤,臉色跟著沉下。
“我肯親你是給你面子!”他抬起下巴,依舊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傲慢神態,“記得以後接吻要把眼睛閉起來,這樣才有情調。”
“以後!!”闕迎月嚇得差點掉下巴,“我不要有以後,我才不要跟你親嘴,你……你好可惡!我不要再見到你了!”
氣惱的一跺腳後,闕迎月旋即轉身飛奔離開,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她要徹底遠離他,她不要再見到這個瘟神了!
“不要再見到我?!”闕迎月的臨別之語讓梅天良心情不爽到極點,俊秀臉孔微微扭曲,咬牙切齒撂話:“很好,我就偏不如你願,我要纏你!纏到你喊饒命為止!”
他梅天良說話一向說到做到,否則他就不叫梅天良!
挾帶著熊熊火氣踏人家門,老管家一見他,馬上恭敬退至一旁,彎腰行禮。
“少爺您回來啦!”
“嗯。”梅天良隨口應了聲,筆直的往書房走去。
“少爺您是要先洗澡還是先吃飯?”老管家有禮的一路跟隨於後。
他邊鬆動著領帶,隨意的往地面上一扔,邊朗聲交代:“都不要,先泡杯咖啡來。”
“好,我馬上交代下去。”
老管家習以為常的彎腰拾起地面上的領帶,眨眼間見西裝外套被棄於地,又拾起暫放於手肘上頭,走了出去。
梅天良一派故我的脫下皮鞋、襪子,打著赤腳在鋪著原木的地板上來回行走著。
當老管家端著剛泡好的咖啡回來時,只見他不知在思考些什麼,臉上表情凝重肅然。
“少爺,您的咖啡。”
“放桌上吧!”梅天良揮了揮手,不甚在意。
“少爺您還有什麼交代嗎?”老管家盡職的詢問一聲。
“你去忙你的吧!”梅天良在辦公桌後的沙發椅坐下,仍舊在苦思著。
“那不打擾您了。”老管家行了個禮,恭敬的欲要退下,忽而又想起什麼似的止住步伐,轉過身去,“少爺,在您外出期間,趙少爺來訪,他請我轉告少爺您一聲,若是回來後給他個電話。”
“趙涅?那傢伙不是跑去歐洲開發市場去了?”頓了下,梅天良不將此事放上心,“這個先不管了,管伯,麻煩你幫我聯絡幾家可靠又有信用的徵信社。”
老管家心上一凜,“少爺您還是不肯放棄說服小姐回家來嗎?”
“天心?”梅天良腦子一時轉不過來,這才猛然驚覺這陣子塞滿腦子的全是闕迎月那個女人,暫時忘記應該首要處置的物件,“不……不是為了天心,你——總之你就委託幾家徵信社,誰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我所要的資訊,一百萬賞金就歸誰。”
少爺的出手大方已不是新鮮事,老管家也見怪不怪。
“少爺,您想要委託什麼事?”除了小姐之外,會讓少爺動用到徵信社的,大概又是公事上的事前調查了。
梅天良斜看了他一眼,將背部往椅上靠去,“離婚事務所……誰能把離婚事務所的底細調查得清清楚楚,誰就可以得到一百萬獎金。”
老管家微蹙了下眉頭,“少爺,我不懂……您不是想委託離婚事務所幫忙勸導小姐回家來嗎?怎麼又——”
“管伯,箇中緣由你可以不用知道,只要遵照我的交代辦事就好。”梅天良露出一抹自信淺笑,“還有,除了事務所本身,我還要那個姓闕的女人一切資料,越仔細越好。”
老管家愣了愣,仍頷首點頭,“少爺我知道了,我會請人馬上去辦。”
“管伯,先把咖啡拿給我。”有了初步計畫後,梅天良暫時放下心上大石,語態狂傲的出聲使喚。
“是。”老管家將暫擱放在桌面上的熱咖啡端至他身前,待他接過後便輕巧退開,“少爺,我先去辦事了。”
“去吧!”梅天良大牌的揮揮手,端著熱咖啡啜了一口,眼底有股洋洋得意,“姓闕的,你越不想看到我,我就偏要讓你每天看到我;你越是想要離我遠遠的,我就偏要跟你越近:你越是想要反抗我……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哈哈哈——”
他縱聲大笑,腦子裡不由自主想像起,闕迎月再見到他會有何驚奇表情。他迫不及待想要探知她的一切反應,卻故意忽略了想起闕迎月時,內心深處蠢蠢欲動的不知名情潮——
“什麼?!”闕圓月的聲調不自覺拔高,人也緊張的從座位中站起,嘴裡的零食也突然變得索然無味,“房子要收回去?!孫先生你……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