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你根本什麼也不懂。”阿比蓋爾就這麼直視著對方的眼睛,繼續說著,“其實,你什麼都懂,什麼都明白。只是,裝著不懂而已。”
說完這些話,阿比蓋爾不再等待對方的回應,直接掉了頭,離開了書房。
直到書房的門緩緩的關上,d會長才收回視線,垂下了頭苦笑。
“裝著不懂麼?你果然還像以前一樣,敏銳的讓人無所遁形。”低沉的自言自語中不禁帶有一絲苦澀,“不過很可惜,我不能將你拉進我的同盟裡來啊。”
他的自言自語無法傳達進走出房門的那個人的耳朵,就這樣消散在書房的空氣中,了無痕跡。
但是。這一切都是他刻意而為。他。並不想讓那個人聽到這些話。也不想讓那個人見到自己現在的表情。
一切,早該在多年之前,結束。不該這樣,死灰復燃。
……
穆非一直以為,自己對疼痛的忍耐力已經很強了。
但是此時,從左眼傳來一直延伸到心臟,再由心臟傳達到四肢百骸的疼痛感,使得他幾近瘋狂。
這種全身的骨頭一點點的碎裂。在一點點的重新組合,然後接著碎裂、組合般的感受,令人難以想象,也無法形容。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間變成這樣,但是有一點卻可以肯定,這與獨眼脫不了關係。
獨眼笑眯眯的說了些什麼,但是此刻的穆非卻聽不真切。
隱約間,他看到露巖走了出去。接著,獨眼似乎也想跟著走出去。
不行,不能這樣。
他的任務。是絆住他們,必須將他們留在這裡。不能讓他們離開,不能讓這兩個傢伙去找花無泱他們的麻煩。
至少,他得留住獨眼。
“咦?”獨眼的聲音裡充滿了驚訝,“沒想到啊,你的意志力竟然這般強大。”
穆非不明白對方這話是什麼意思,他覺得自己還能站起來就已經需要付出全部的精力和力氣了,根本無暇去多想些其他事情。
“看你的樣子,應該挺痛苦的吧。”獨眼滿臉的關切,“還是躺在地上輕鬆點吧?”
“……”穆非瞪著對方,黑紅色的左眼與黑白分明的右眼對比鮮明,使他的臉孔看起來十分詭異。
“這眼神,還真不錯。”獨眼笑眯眯的走了回來,走到了穆非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提起來,與獨眼平視,“看起來你還沒有放棄啊。”
“你……我為什麼……要放棄。”穆非的聲音很低,能聽得出來他正在忍耐著劇烈的痛苦。
“呵呵,這問題問的好。”獨眼笑得十分開心,“只不過我倒是不明白,你在堅持什麼?”
“……”
“什麼?”穆非的聲音太低,獨眼一時間竟然沒能聽清楚,不禁將耳朵湊近了問道。
“我堅持的是……”穆非低聲呢喃著,雙眼疲憊的下垂,像是到達了極限。
獨眼見他這幅模樣,知道對方這是無力繼續這樣站立在自己的面前,便冷笑著鬆開了手,打算任由他脫力跌倒。
到了現在這種狀態,這小子根本用不著自己出手,他自己就會被他體內的“惡魔”所壓倒。
失去支撐的穆非腳步果然晃了晃,眼看著就要倒下,但是他卻及時扶住了身邊的實驗臺,很勉強的站立著。
“真是頑固!”獨眼似乎被他的模樣激怒了,斂去了笑容,不悅的說道。
但是獨眼依然沒有出手。
獨眼仍舊覺得,眼前的穆非沒有使他出手的價值,他不會對這種毫無威脅的敵人——或者說根本稱不上是敵人,只能算是障礙——的傢伙出手。
他會停下腳步,只是想看看,這個“障礙”還能在他的面前堅持多久。
對於獨眼來說,此時的穆非就好像前進道路上的一顆石子,不足為患。他只要抬起腳,就能將其踢開,或者直接踩過去,連停頓都顯得毫無意義。但是他卻仍然停下了腳步,蹲下身,盯著這顆石子仔細的觀看。
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獨眼的確對穆非產生了一丁點的好奇。
這丁點的好奇裡有百分之八十的因素並不是穆非本身,而是他體內與常人不同的那些東西。
獨眼,是第一個發現穆非體內有著其他東西存在的人。而他一開始並不清楚這東西是什麼。
直到……
獨眼突然覺得挺有意思的。這孩子這樣下去究竟會變成什麼?真的很難猜測啊。
他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