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遠處的小院,一路無言,直到小院之前,竹門前立著一塊石碑,上是狂草書成的“無趣散人”四個字。
“無趣散人?”景王一笑,“這個號,倒是有趣。”
“筆法蒼勁,卻古拙異常,藏慧與拙,是個高人,也是怪人。”秦媛伸出手指沿著石碑上字跡細細摹繪,“不知要練多少年,才有這樣的筆力。”
“小丫頭,倒是有點眼力。”
景王與秦媛一驚,環視一週才發現在湖邊竹籬笆掩著的一棵柳樹下坐了個垂釣的布衣老叟。
景王扶著秦媛走了過去,秦媛恭敬道:“敢問老先生就是無趣散人?”
老叟不答。轉目端視景王,搖了搖頭。
景王與秦媛二人不解。便上前問道:“老先生為何搖頭?”
那老叟慢慢起身,撣一撣身上的布衣。一手拎起身邊的魚簍,走到二人面前道:“你命不久矣,他卻好好活著,你說我要不要搖頭?”
景王和秦媛都愣了一愣,那老叟卻自顧自的已經走到了竹製的院門之前,老叟一手推開院門,對這二人道:“要進來坐就過來。”
景王與秦媛互望了望,才跟著進了院子。
二人進去,裡面是個極小的院落。中間是三間竹樓,院角有修竹一坪,石井一口,花架下石桌一張並石凳兩隻,而在正廳門角有一個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