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書……
這個情況一直到謝懷靖認了秦媛做媛姐姐才有所好轉……
再後來,秦媛漸漸變成了尚文殿皇子伴讀中說話舉足輕重的“人物”。就連一直不愛搭理人的景王也開始不時會來搭話,挑釁了……
“可惜是個小姐,若是個公子,幾年之後,又是一個秦相。”
“不過也真搞不懂秦丞相是怎麼想的?人家的小姐都是在家學女紅,讀詩書。女孩兒家四書五經,騎馬射箭學的再好有什麼用?”
“也是,到時候嫁人了,這些東西一點用也沒有……”
……
那年。寧煥臻和景王被先帝召見之後,在回尚文殿的路上聽到了宮人們這樣的議論。
“會拿根針繡花有什麼好的,做秦相又有什麼好的,一群沒有眼力的奴才!”
寧煥臻記得當時景王是這麼呵斥那些宮人的,他忘了那群嚼舌根的宮人見了自己和景王時的表情,但卻還記得當時他自己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可惜這麼些年過去了,他身邊沒有第二個秦相,更沒有第二個秦媛了……
“周福海。”寧煥臻忽然收回望著窗外的目光。
“萬歲爺?”周福海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