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操舊業調製口味,小姐妹當招待,吳夢溪技癢的穿插其中安排座位,一張長條餐桌,一個茶几才讓六位成年女性慵懶的坐下,就算方靈穎儘量做著不在乎的表情,卻也好奇巴克要說什麼。
巴克謝過葉女士的味美咖啡以後,才言歸正傳的展示了那小小的絹條:“如果沒有牟晨菲下午摔壞那個土陶樂器,我也不會注意到這個白色的絹條,按照那雙日本夫婦說的,這是指定讓華國人幫忙完成的事情,我拿走這個不算盜竊算報酬吧?”
周曉莉有點遲疑:“不說一聲?”
吳夢溪哪有什麼道德底線:“他們認得這寫的什麼字?別開玩笑了。”
向婉興奮:“這有很多含義啊,好像在破解密碼!”她就喜歡這個,肯定的看看那兩串數字:“這絕對是東經北緯的度數,我來找人問問……”找出自己的手機就開始興致勃勃,巴克叮囑她千萬別讓人知道自己在國外,向婉哼哼:“我還沒幾個私底下熟悉的同事了?”
巴克點頭:“按照我理解的常識,這數字肯定是座標經緯度,也的確大概是東南亞一帶,既然他都敢說是填補幾分,我猜想應該是財寶,但也可能什麼都不是,各位有興趣參與這個尋寶的旅程麼?”
牟晨菲樂得臉上都不顧保持儀容了:“我喜歡!小時候就看金銀島,我就嚮往去做個海盜!”有這麼嬌滴滴的女海盜麼?
葉明靜攤手:“這樣的事情有誰不喜歡,只是就憑我們幾個女流之輩?”
周曉莉有信心:“你瞧不起女人咋的?”
方靈穎還是沉穩:“要先了解這個柯蒂斯先生說的年輕時候鑄下大錯是什麼,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伸手拿過一本華文小冊子:“我有收集這些旅遊景點介紹的習慣,裡面根本就沒有提到過什麼莫里斯。柯蒂斯先生,還得跟華國,日本有關的。”
巴克展示那部手機拍下的照片:“可惜我們不認得菲律賓文字?”
姑娘們巡看一圈轉回來,吳夢溪拿著:“我試試?我讓我的菲裔員工認認?”
牟晨菲在這個時候就心思慎密了:“分拆開,不能讓人知道全文,也不能找今天那個嚮導。”
葉明靜起身:“我打電話叫林東上網查一下,把那位先生的英文名,字母給我。”
巴克把那當初信封上的名字寫給了她。
一個開放的空間,查詢一個歷史上可能留下名字的人,不難。
特別是假如能綜合好幾條線索渠道,當吳夢溪的員工認出那類似墓誌銘一般的文字是很少見的他加祿語貝貝因字母,已經不是官方使用了,不過找到其中講述的名字是什麼,後期的查詢就勢如破竹。
而且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莫里斯。柯蒂斯根本不是這位客死他鄉的菲律賓人本名,這不過是隻有他本族人才知道的化名,他在菲律賓的歷史上叫做本。莫里斯,那個名兒其實是他的姓。
他是當年日本入侵菲律賓時候的……帶路黨頭頭!
因為他是裕仁天皇時期一位王室親王的貼身男僕!
日本歷史上最為著名的明治天皇親封的恆德親王的貼身男僕。
而恆德親王在整個二戰期間,掛著中佐的名號沒有負責任何軍事專案,是作為一個著名的“金百合行動”的負責人。
葉明靜把林東找到的資料發過來,瞠目解釋的照著手機念出來時,聲音越來越小!
金百合行動只有一個任務,把所有在侵華戰爭和南太平洋戰爭中的搶掠所得運回日本去!
地大物博的華國,富裕豐饒的東南亞,在整個二戰期間蒸發了數千億美元的資產,全都是拜日本人所賜。
而菲律賓,這個日本南方最近的海島國家,在整個二戰期間就擔當了日本在南方地區的中轉站。
莫里斯一直跟隨在恆德親王身邊,所有能找到跟他有關的資料僅此而已,對他的表述更多在於,他引導了日軍在菲律賓的登陸,原以為日軍還會像他的主子對他一樣彬彬有禮,卻沒想到日軍橫掃千軍,燒殺搶掠,更是把華商的資產掠奪殆盡,後來他就消失了,但由於菲律賓等東南亞國家對於日本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以後的經濟援助感恩戴德,更多還是當年他們沒怎麼抵抗,沒受到華國那樣慘痛的殺戮,居然忘得一乾二淨,並不怎麼記恨日本,所以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換在華國,這一族估計都活不下去了。
方靈穎好歹有點地理概念:“華國搶奪的珍寶不是從東三省這樣的北方或者滬海運回日本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