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可能不是床單,但就曉飛看來就是一張床單,然後這個人在你面前表演著輕抖,大抖,輕歪,大歪,還不能揭開那個床單,這個讓曉飛在這將近半個小時內還真是忍到了極點,終於一聲哈哈大笑打破了原有的安靜。
盧斯富又眼閃著兇光看向曉飛,她其實還真的想自己上去把曉飛給狠狠的教訓一頓,可是現在她渾身癢的連站也站不起來,更不要說抬手了,為什麼會選擇全身都裹著的原因是隻要沒有什麼風,那個癢還能忍受,一陣一陣的,可是全身露在空氣,那真是癢的無法忍受。所以她才不敢站起來去教訓曉飛。
“你笑什麼,我現在這個樣子你很高興嗎?”
曉飛還是努力的把自己那已經收不住笑臉努力的恢復著,但仍然還是沒能忍住的笑。
“你笑夠了沒有,你不要說這事跟你沒有關係。”
“這就是你綁我來的原因?”
“當然,你以為什麼啊,除了你沒有人近我身邊,昨晚就是你握了我的手後,我就開始癢了,你說跟你會沒有關係?”
“那我怎麼不癢呢?”
“你有解藥啊,你們華夏人就是陰,明的不來就玩陰的,我也沒怎麼得罪你吧,你為什麼要讓我受這麼大的苦。”盧斯富說的時候眉頭都在皺,看來又開始癢了。
“很難受吧,我有解藥,你要嗎?”曉飛笑著看她,現在她是被綁的,所以只能動動嘴皮,其他什麼做不了,當然她也不打算做什麼。
“你有這麼好心,別又弄另外一個毒藥來給我吃。”
曉飛一聽也就不響了,反正又沒有癢在她身上,既然她不要解藥那自己也沒有必要給她,再說上官說了只要九天就會好的,那就讓這個公主也嚐嚐什麼叫痛苦也好,省得一天到晚沒事找事,還下毒害自己的親弟弟,怎麼會有這樣的姐姐啊,自己要是有個弟弟,保定疼都疼不過來,更不要說害他了。
盧斯富一看曉飛不響了,她也鬱悶,解藥她怎麼會不想呢,要知道從昨天晚上開始她就沒有好好睡著過,那個癢昨天還是一陣一陣的,可是今天開始就沒有停過,一會兒頭癢,一會兒身上癢,一會兒又渾身都癢,連找個地方撓都不知道如何下手,所有的醫生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