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得投入,沒有插話。只行去伊瀾身旁,小聲對伊瀾道:“仙子,城外三萬精兵要不要讓他們進城休息?”
伊瀾一笑道:“哪來的三萬精兵,是我剛開始時用來寬你心的話,你看以我們的本領,還用得著三萬精兵嗎?”
蔚尤麗亦一笑道:“自然用不著,仙子真是會寬慰人!”
伊瀾見她笑了,問道:“你未婚夫一家的事,你真的從那陰影中走出來了嗎?”
蔚尤麗面色稍一沉,說道:“死者已矣,生者須續。簡郎一家大仇已報,希望亡靈得撫。我將抹去陰影,迎風而作。否則,簡郎在天之靈也不得寬慰。”
見她看得開,是一不錯人物,伊瀾很是欣賞,說道:“你真是一個讓人欣慰的人兒!妹妹芳齡幾許?”
尤麗答道:“回仙子,尤麗剛滿十六。”
伊瀾看了一眼佐桑,說道:“那你比我的這位佐桑妹妹還要小一個月。”
尤麗即刻見禮道:“尤麗見過佐桑姐姐!”
佐桑坐在一長凳上,見她叫自己姐姐,心裡一樂,起身說道:“總算有人叫我姐姐了,之前我總是最小的。”
並還禮道:“尤麗妹妹不必客氣!”
再道:“妹妹來,坐在姐姐的身邊。”
其她姐妹見佐桑叫人妹妹了,都掩嘴笑了起來。
這時,有一廚房的中年男子進來請示,說道:“請問眾位仙家,州府老爺,午膳已好,幾時開膳?”
那新任州府老爺蔚尤奇忙答道:“馬上開膳,馬上開膳!”
不一會兒,大堂之內擺了四桌,州府老爺父女和俊夏一行共三十人圍桌而坐。俊夏被請入了上座。
俊夏又拉州府老爺同坐,他原不敢與俊夏同坐,但俊夏的盛情難卻,只好坐了。伊瀾又拉尤麗同坐,尤麗謝了,與俊夏、清和、拉拉一起坐了上席。
菜餚豐盛,原本是為婚宴準備的。
正食間,伊瀾突然說道:“師兄,這餚饌原本是用作婚宴的,食物還是婚宴食物,但意義卻不同了。要不師兄你做一回新郎,尤麗妹子同樣做她的新娘子如何,那樣也不枉了這美酒佳餚?”
清和一聽鼓掌道:“要得要得,看這新娘子的婚妝未卸,師兄,只要你和州府大人一點頭,就好事天成了!”
那州府大人一聽,高興得站了起身,鼓掌道:“只要夏神仙看得上小官這小女,就美事天成了!”
見他起身,俊夏忙起身道:“州府大人說笑了,別聽我這兩位師妹玩笑,我們那沒有婚嫁的,只講真情。”
州府大人一聽,思路極其開通,說道:“真情遠勝明媒,婚禮不過形式。小官明白,夏神仙應該更加清亮。”
伊瀾忙問尤麗道:“尤麗妹妹,你可願意嫁給我師兄江南俊夏?”
尤麗臉一紅,羞道:“伊瀾姐!”
清和一旁幫腔道:“尤麗妹妹,機會難得,你快說呀!”
尤麗羞得低下了頭去,她父親催促道:“尤麗,不要難為情,你要是喜歡夏神仙,你就點頭。”
見自己父親催促,尤麗便微微一點頭,以掩尷尬。
她雖點頭微微,但大家卻看得明確,伊瀾又問俊夏道:“師兄,你可願意娶蔚尤麗小姐為妻?”
俊夏笑道:“師妹,你還來耍師兄?”
伊瀾急道:“師兄,人家尤麗妹子都點頭了,你要是不說願意,就太不給人家面子了,也要讓我們大失所望了!”
俊夏無法,只得道:“好好,我願意,我願意了!”說畢有些難為情地坐了下去。
伊瀾得寸進尺,說道:“師兄,既然兩方願意,那你得叫岳父才行,否則不成體統。”
俊夏重又起身道:“師妹,你還玩呀?”
伊瀾振振有詞:“師兄,這婚姻大事,哪是玩呀?”
俊夏急道:“我都說了,我們那沒有婚嫁的,你這不是在逗人開心嗎?”
伊瀾毫不相讓,說道:“師兄,我們那沒有婚嫁,但這裡有呀,在這裡,你就是尤麗的夫君,到了我們那,你們就只是相愛的情侶。”
尤麗之父一聽,覺得有理,說道:“對對,伊瀾仙子言之有理!”
俊夏又坐下道:“好好好,全聽師妹的。”
伊瀾又催促道:“師兄,你既然聽我的,為何還不叫岳父呀?”
俊夏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真被伊瀾給整傻了,說道:“師妹,你真是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見此,尤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