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房產證也帶走。要不然的話她早就賣房救孩子了。
“你恨他嗎?”
這是曲春江第一次聽到彷彿這麼詳細的談自己的家庭和自己丈夫,聽了他的話他不由得問道。
“有時候恨的要命,有時候又原諒他了。”方芳淡淡的回答。
曲春江嘆了一口氣,他可以想象那個有些懦弱的男人的無助目光,這件事攤到普通老百姓頭上都是一場災難。
兩人並排邊走邊說,不由得挨的很緊從背影看上去像是一對戀人。曲春江倒沒注意這些,但是自己這一切卻被一人看在了眼裡。
………【163 修路】………
就在曲春江和方芳兩人邊走邊談的時候,他沒想到後面有輛黑色的皇冠車正徐徐跟在他後面,開車的竟然是兩人都熟悉的廖東。
廖東一隻手把握著方向盤,一隻手搭在車窗邊叼著煙靜靜的看著前面說話的兩人,眼神顯得有些鷹鷲。他是開車路過銀行準備去醫院和方芳談談,沒想到竟然在銀行門前碰到了正從銀行裡出來的曲春江和方芳。看到兩人似乎有些親密的樣子廖東沒有下車打招而是悄悄跟在後面。
“原來這娘們突然回絕了自己的條件,原來是這小子在這裡搗鬼!”廖東恨恨的想。
出了十萬塊錢的成本,說服了方芳做自己的情人眼看就要抱得美人歸的時候突然今天早上方芳打電話來說是不要他的錢了,以前說的作廢。廖東正準備在電話上問為什麼的時候,方芳說了一聲謝謝掛了電話。廖東感覺有點蹊蹺,心裡有些不甘所以準備過來問問結果自己撞見了這麼一幕。
“這小子只不過是普通幹部,家境也一般,從哪裡來的十萬塊錢?”廖東開車跟了一陣子感覺沒什麼意思,乾脆靠邊停車心裡琢磨這件事。
“難道,難道他在擔任開區主任的進行貪汙?”廖東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很有可能!廖東知道在東新縣開區可是個炙手可熱的位置,開始興建開區的時候有許多基建工程,大量的資金都要從曲春江手裡過,雖然那傢伙搞了一個公開招標,誰知道這個是不是為了障人耳目?廖東想到這裡有些興奮起來。這小子軟硬不吃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竟然連老子的女人也敢搶,總算找到你的軟肋,看老子如何收拾你!廖東想如何調查曲春江貪汙受賄的證據,自己在東新縣也算扎穩了腳,認識了了一些人。調查曲春江在開區有沒有貓膩只要下功夫並不是很難。
曲春江可沒想到有人已經準備調查自己,和方芳一起回到了醫院又和媛媛玩了一會這才離開了醫院回到自己的住所。
三天後羅西京突然來了電話,說是自己的事情已經辦完明天就出,約定一早在安西汽車站碰面。第二天等曲春江收拾後行李又到醫院給方芳娘們倆說了一聲,這才匆匆打的趕往安西汽車站,不過令曲春江沒想到的是這次一起去舞陽的並不是羅西京一人旁邊還有一個人竟然是廖東。
廖東今天身穿一身灰色風衣,保持著他那風度翩翩的姿態看見曲春江老遠就打起招呼來,好像熟悉的老朋友一樣親熱。
曲春江知道廖東這次舞陽就是到板凳鄉選址開礦,雖然不想和他多接觸但是自己也無法拒絕,邊笑著和廖東聊起來。廖東也不隱瞞自己的去舞陽縣的意圖,告訴了曲春江這件事,曲春江笑著說廖老闆果然精明,眼光獨到將來一定會大財。
廖東是開車來的說是自己駕車去舞陽方便一些,曲春江和羅西京自然也就不用打上班車,於是坐著廖動的黑色皇冠出城向南開去。
十月中旬西嶺山區已經進入冬天一些地方已經開始結冰,所以廖東開車度並不快,到了晚上五點半才到達舞陽縣城。這才接站的不是舞陽縣委辦副主任朱茂盛,而是縣委常委縣委辦主任秦衛華和縣扶貧辦主任郭子建。
曲春江知道這次舞陽縣來接站的規格都提高了,一方面是羅西京爭取了省上的資金,另一方面就是有廖東前來投資。黑色皇冠車在一前一後桑塔納簇擁之下,曲春江一行三人又來到了舞陽縣政府招待所,同樣一到就是一場酒宴,這次陪酒的不僅有舞陽縣縣委書記馮榮,連縣長丁建國也參加,而且酒宴檔次比上次還高,喝酒的氣氛更加熱烈,還找了兩個政府辦參加工作時間不長的兩個漂亮女*幹部作陪。在美女*幹部的夾擊之下,羅西京和廖東全部被撂倒,躺在沙上不醒人事,而曲春江喝的也是暈天眩地最後還是在服務員的攙扶之下回到了給自己安排的單人房間。
第二天中午等三人6續醒來,一直等候的縣委辦副主任朱茂盛告訴兩人今天由書記馮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