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開車一邊胡思亂想,到了市人民醫院門口老遠就看見一個身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短夾克正在醫院旁邊一個小商店門口焦急的張望。他趕緊把車靠路邊停放下了車就向這邊跑來。
陳梅梅看見了曲春江,“哇”的一聲再也忍不住撲進了曲春江的懷裡抽噎起來。
一個美麗的姑娘撲在自己懷裡痛哭,曲春江感到周圍的人都紛紛看著他頓時感到有些汗顏,但是她知道陳梅梅心裡的苦楚,與其這樣憋著還不如讓她痛痛快快哭一場,於是曲春江沒有推開她而是輕輕的摟著她仍由她在自己懷裡發洩。
哭了好一會兒陳梅梅停止了哭泣,曲春江看著眼睛有些紅腫的陳梅梅,輕聲勸說她別太難,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回家,讓爺爺入土為安。
上了小車曲春江趕緊駛向東新縣城一個半小時後邊來到了陳梅梅住的家屬樓,家裡門開著一些左鄰右舍的鄰居們已經幫忙將屋裡收拾趕緊,陳爺爺的遺體還是安靜的躺在床上。陳梅梅看到這一切,撲到她爺爺的床上又哭了起來,周圍的人紛紛勸說著,曲春江看著哭的昏天暗地的陳梅梅,知道一時半會也勸不住他,現在她家裡沒有個主事的,後面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於是只好臨時從當起主事來。
通知陳梅梅家裡的親戚、派人去買壽衣,聯絡殯儀館、火葬場,找人去請個會算的陰陽……按照東新當地的風俗習慣,曲春江一件事一件事安排起來,周圍的鄰居看到曲春江雖然年紀輕輕但是表現的沉穩大體,這些鄰居們也跟著行動起來。等安排完急需辦理的事情,曲春江這才鬆了一口氣,幸虧自己經過了重生,上輩子這種喪事遇到過也知道其中的門道,要不今天這種場面根本應付不下來。
臨到中午,陳梅梅家的親戚陸續趕了過來,一個陳爺爺的親弟弟接替了曲春江的工作,曲春江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兩眼紅腫有些發呆的陳梅梅,準備想去勸說幾句但是看到周圍有這麼多人邊打住了。於是陳家的親戚說了一聲告辭離開,自己回到漢湖這幾天還沒來得及回家呢,今天是個機會。一連三天,曲春江就在自己家和陳梅梅家之間度過,雖然曲春江的母親高梅蘭看到曲春江老往陳梅梅家裡跑心裡有點不高興,但是她也知道曲春江的脾氣,也知道陳梅梅現在就一個人有些可憐所以就任他來回折騰。
直到第三天一早,在縣火葬場開了一個簡單而又隆重的追悼會。曲春江穿著一件黑色西裝,胸前插著一朵小白花,站在人群中默默看著帶著孝服哭泣的陳梅梅,心裡一陣沉甸甸的,他知道自己曾經答應過陳爺爺,這個女孩就要靠自己幫助,給她幸福和快樂。
可是如何就能夠讓她快樂和幸福呢?曲春江低著頭心裡嘆了一口氣,他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令曲春江感到一些奇怪的是白雪竟然也參加了這場葬禮,身穿一聲黑色西裝帶著一朵白花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不過曲春江知道在這個地方不是說話的時候,只和她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算是打了個招呼。
陳爺爺的遺體火化了才算結束,陳梅梅被幾個親戚照顧了返回了家,白雪也跟著一起回去。出了火葬場曲春江點上了一支菸,剛準備上車返回漢湖市,迎面就看到一輛警車朝自己按喇叭,車上下來一個人正是自己多日不見的好朋友高勇。
“蛐蛐,好多天不見,本來想找你聊聊,知道你這件天在為陳梅梅家裡的事情忙碌所以就沒打擾你,現在你準備回市裡去?”
“嗯”曲春江點點頭,陳爺爺的事情已經辦完,機床廠的事情又浮現在了心頭,想到這裡曲春江嘆了一口氣。
“怎麼,有心思?”高勇接過曲春江遞過的煙,看到他滿臉愁容的樣子關心的問道。
“最近事情煩的很。”曲春江看著一身警服的高勇突然想到自己煩惱的這件事是不是可以給高勇說說,看他有什麼辦法,畢竟人家在公安部門待著,見到的和聽到的比自己多。
“小勇,現在有沒有事情?我有件事想和你聊聊。”
“我沒什麼急事,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高勇笑道。
“走,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邊吃邊聊。”曲春江拿定了主意,兩人各自開車返回了縣城,曲春江找了一個小飯館,要了點冷盤和啤酒,兩人邊吃邊聊起來。曲春江沒有猶豫把自己在機床廠的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給了高勇。“小勇,你說我該怎麼辦?”
“如果對方有警覺,那麼問題就複雜起來。”高勇深思了一下說道,以他的工作經驗來開,曲春江是遇到了一個很棘手的事情,單靠他個人力量很難完成。
“我建議你最好是報案,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