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邊是真的成了空心樹,除了那些不明真相的小官員,真的沒人支援他。
不少人把眼光悄悄的放在了六皇子身上。
六皇子走出府門,開始上御書房了。
至於太子,在東宮老老實實貓著呢。
一種勳貴實在是沒辦法了,乾脆聚在一起商議:
“太子不行,四皇子也折了,只剩下六皇子,可是這六皇子也太不成器了。”
天子坐朝堂,處理的都是國家大事,一舉一動那都關係著國之風雲變幻。
“那小子坐在朝堂上嚇尿了怎麼辦?”
“萬一外國使節還在,他就尿了,哼哼!”
這種事不是不可能,蒙元人這麼多年虎視眈眈,少不了要趁著天聖大喪出兵,邊疆上的事,他們這些屹立多年的大家族怎麼可能不清楚?
“怎麼辦?怎麼辦?”
一眾家族勳貴,平時修煉的都是養氣功夫,這會兒已經急的要拆房子。
“我給各位一個辦法如何?”
“誰?”
家族掌門人都慌了,這裡是一處密室,傳承了百年,可以說是集齊各家所長的密室,這麼一個密室,必須他們十人共同開啟,才能開啟,也必須他們十人共同關閉才能關閉。
誰能夠在他們毫無所覺的情況下闖進來?
“外面的護衛都是死人嗎?”
“如果李家主想要他們變成死人也不是不可以。”有一男子身穿月白長袍,閒庭信步,走進這滿是機關陷阱的密室。
“秦王池尋!”十大家族的家主忍不住震驚。
池尋撣了撣衣襬上的灰塵:“百年密室,輕易不啟用,果然也無人打掃。”
“你怎麼能闖進來?”王家主很震驚。
“我家夫人常說,都放了一百年的東西了,是個人也該作古了。”提起黃舟挽,池尋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幾位家主不會以為這密室還能比人頂用?還等著它守下一個一百年?”
有鐵衛適時地落下,給池尋搬了把椅子,一塵不染的椅子,池尋無視幾個站著的老家主坐下。
“這地方今天之後已經不頂用了,幾位家主沒找到更好的地方前,還是先把剛剛商議的事理出個頭緒才好。”池尋坐下後,還有鐵衛為他端茶倒水。
十大家主代表京城除了絕大多部分的世家,不被包括在內的世家要麼是資格不夠,要麼就是像米家這般,不屑參加任何抱團的組織,一家足夠寵辱不驚。
還商量什麼啊,他們到最後都沒商量出來個所以然,還不如讓皇上趕緊再生個兒子,快點讓那個孩子修煉成才。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八皇子,也就是現在的太子,已經是如今健康長大的最小的皇子了,那是個傻蛋。
“剛剛沒聽錯的話,秦王是打算給我們一個答案。”這幫老東西說話總是這麼喜歡打官腔。
池尋忽然覺得沒意思,放下茶盞,道:“是有這個打算,不過我的答案可不是白聽的,諸位敢聽嗎?”
十足的挑釁,按照道理說,十大世家的家主什麼沒見過,不應該輕易動怒。
那是之前他們遇見的那些都不足以讓他們動怒,跳樑小醜自由作死之法,但是池尋就不同了。
這個人被天下百姓愛戴,比皇上還要得民心,世間無難事,但有秦王爺。
這世間根本沒有池尋辦不了的事,最開始這話傳開時,多少世家權貴不當一回事?結果呢?
他們十大世家聯手保密的聚會,居然被池尋這麼悄無聲息的闖進來。
換句不好聽的大實話,今天就是他們死在這兒,估計也是池尋一句話的事。
“沒那麼嚴重,我對殺人不感興趣。”池尋道。
誰信你啊!
在場的家主誰都沒有忘記,當初池尋奠定威名的方式就是,一將率百軍破十萬大軍。
這一將就是池尋,百軍就是三百人的軍隊。
那一年的漠河之戰,如果沒有秦王池尋的奇兵,勝負還很難說。
十大世家都得到了那次最詳細的軍報,秦王池尋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將帥之才,有他在,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再往後,秦王池尋班師回朝,路過永昌王的封地,永昌王的封地大旱三年,民不聊生,永昌王一家都要逃難離開,只是在離開前,永昌王求救秦王池尋,本意是求軍隊照料百姓安全撤離。
秦王池尋深感永昌王善心,故而在封地一番勘察,破了一宗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