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丞相早已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心裡早已把那兩個不孝子罵了個狗血淋頭。
“丞相大人啊,您老還是快起來吧,免得你家公子和千金再來找本王的麻煩,本王昨日受的傷還沒好利落,本王雖然短命,但還想要呢!”
君御墨的話雖然雲淡風輕,但殺傷力卻極大,尤其是最後一句,不僅僅是皇上就連所有大殿上的人都聽出了那話裡的冷酷無情!
君御冥緊皺著眉頭,臉色鐵青,幾步來到君御墨身邊,看了看他胳膊上的傷勢,面上的寒氣更重,一腳踹翻跪在一邊的丞相。
“來人,傳朕旨意,丞相教子無方,不僅出言侮辱墨王,還損傷其貴體,即日起廢除丞相的一切大權,禁足府內,沈佳佳和沈玉軒各賞一百大板,同樣禁足,沒有朕的允許,不得踏出丞相府半步。拖下去!”
“是!”幾個侍衛走上前來,拖著面如死灰的丞相向外走去。
“陛下饒命啊,王爺饒命啊,老臣知罪了,陛下……”
客廳之內,洛正威正襟危坐,手中的茶碗送至嘴邊輕輕的吹著,繼而抿了一口,放下。
洛玉姚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中的錦帕由於她的生氣,早已被抓得皺成一團,臉上有著明顯的嫌棄和不樂意。
“爹,我不同意,您怎麼可以這樣,把我娘關進柴房還不算,竟然要把女兒嫁給那個醜八怪,短命鬼,您這不是逼女兒去死啊!”
“放肆,怎麼說話呢,雖然王爺是有些缺陷,但他始終都是王爺,你再這般出言不遜,小心你的腦袋。”
洛正威嚴肅的看了看女兒,心裡還是有那麼一絲不忍的,但是再不願意又有什麼辦法呢,“姚兒啊,為父知道你心裡苦,不樂意,但是為父也無能為力啊,此乃陛下金口玉言,若為父不同意,那可就是抗旨,到時候,不單單是你,我們洛府上上下下都會受到牽連,為父——”
“所以你就狠心斷送我的幸福,把我推入火海是不是,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怕連累別人吧,你是怕連累了洛夕顏那個賤人對不對,就因為我娘是妾,我是個庶出,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在乎過我們,把我娘關起來還不算,現在又要對我下手了是不是,你根本不配做我爹!”
“放肆!你這個孽障!”洛正威氣的吹鬍子瞪眼睛,大步上前,一巴掌甩了過去,洛玉姚重重的從椅子上摔到了地上,紅色的液體由嘴角流出。
她捂著自己的臉,另一隻手撐著地,抬起頭就那麼看著洛正威,臉上是冷冷的笑意。
“我說錯了嗎,洛夕顏那個賤人哪一點比得上我,為什麼您的眼裡只有她,我也是您的女兒,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既然您這麼討厭我,當初怎麼不直接把我掐死!”
“你……”洛正威鐵青著臉,再次抬起了胳膊,要好好教訓這個忤逆的女兒。
“爹爹,何事把您氣成這樣,楚兒,給爹爹倒杯茶。”
洛夕顏與楚兒走入大堂之時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個場景,沒有看那洛玉姚,徑自走向自己的父親攙扶著他坐下來。
“是,大小姐。”楚兒熟練的斟滿茶水,遞到洛正威面前,“老爺,喝杯茶,消消氣。”
洛正威接過茶盞,隨意的喝了一口,便重重的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顏兒,你是不知道這個不孝女她有多麼的大逆不道。”
洛夕顏淡淡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到底因為什麼,竟然把爹氣成這樣,難道是因為她孃的事情?
“楚兒,把二小姐扶起來,給她上藥止血。”
“是,大小姐。”楚兒雖有萬般不願,但也不能說什麼,輕輕走到洛玉姚身邊,蹲下身子,攙扶著她。
“二小姐,奴婢扶您起來,地上——”
“滾開!我不用你這個賤婢假好心!”洛玉姚一把推開楚兒,自己扶著椅子顫抖著起身。
“洛夕顏,我洛玉姚就算是死也不用你來管,少在這裡裝好人,你那副嘴臉我看著就噁心,想吐!”
“你這個混賬東西,簡直是反了!你跟你那個娘一樣的不識好歹!來人,請家法!”
“爹爹,……”
“顏兒,你不用為這種忤逆女求情,這是她自找的!”
洛正威威嚴的站在那裡,揹負著雙手,臉色鐵青,毅然決然的打斷了洛夕顏的話語。
沒一會兒,一個家丁捧著一根碗口粗細的木棍走了進來,到達洛正威面前,雙手舉止頭頂,恭恭敬敬的俯身行禮。
“老爺,家法拿來了。老爺,您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