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笑吟吟地瞥了南宮越一眼。
南宮越後退幾步,揖手一禮,心照不宣地承了明妃的情。
南宮禮目光閃爍著,自見到明妃,十足的底氣已經洩了七成。他冷哼一聲,沒好氣地奪過明妃手中的劍歸鞘,一把按到御案上,彆著腦袋悶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陛下!”明妃走到南宮禮身後,按住他的肩膀輕輕晃了晃,滿臉委屈道:“臣妾知道陛下每晚都要批閱奏摺,一直忙到很晚還不肯歇身。臣妾擔心陛下的身體,這才親手熬了參湯,專程為陛下送來。”
她用力推了南宮禮一下,將他推了個趔趄,氣哼哼道:“怎麼,難道臣妾一番好意,還是錯了不成?”
南宮禮臉上訕訕的,輕咳一聲道:“朕不是這個意思。”
正想怎麼打發明妃的時候,南宮禮抬眼看到門口的樸桐,突然又想起之前樸桐曾稟奏之事,忙揚聲問道:“趙從義與商和可還在?”
“啟稟陛下,趙大人與商大人一直在宮門口候著呢。”
“宣!”
“是。”
明妃一聽臉色頓時大變,拿眼看向南宮越。
南宮越束手而立,眼觀鼻、鼻觀心,既沒有離開的意思,也沒有阻攔的跡象。
明妃咬咬牙,心中暗恨不已。
待商和上殿之後,那具早已死去多時的屍體也被擺放到了殿中。
“這是?!”南宮禮詫異問道,起身走到屍體旁邊,示意樸桐掀開蒙面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南宮禮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全都湧到了頭上。他血紅著眼,一把扯住明妃的胳膊將她扯到屍體旁邊,按住她的頭厲聲問道:“明妃,你來看看,這個人究竟是誰?!”
明妃心裡慌亂不已,她用力咬住嘴唇,強令自己鎮靜下來,故作大驚失色道:“哎呀,這,這不是臣妾宮裡的周正嗎?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