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停下手中的筆,看著畫紙右下角勾勒出的運動裝的設計,想了想又在模特的頭上填了幾筆,“帶個帽子吧,否則曬黑了就像阿炎了……”
露臺的門口處,鬱瑾風已經悄悄的站在那裡許久了。他扶在門口上的手用力抓緊,心中陣陣抽痛。
自三年前,那天他帶著她離開後,她每天都會如此的對著畫畫紙自言自語。每天畫著那人的不同角度的畫像,每天在那畫像的下面標註時間與華夏京城的天氣,還在右側畫上她根據天氣為他設計衣服。三年如一日,每天至少一張,時而還會有很多張,從未間斷過。如今那畫紙,盡數被她按照時間順序收集在箱子裡,如今已經差不多滿滿一箇中號箱子了。
這三年來,他們為了躲祁冥的尋找,已經換了無數次住的地方了。可是無論他們躲藏的搬多少次家,那些畫她都要一張不落的打包帶上。
他曾以為,祁冥比他優勢的,一個是他曾經不如祁冥坦白,另一個就是他比祁冥少了在她身邊的那兩年時光。他以為,若是他對症了這兩點癥結,他就終有一日會走進她的心的。可是,三年都過去了。那個人在她心裡的地位卻是有增無減。而他,卻依舊徘徊在她的心之外。
想著,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煩躁。情緒再難控制的用力錘擊了一下門框……
聽到“砰”地一聲響後,坐在長椅上自言自語的祁妖顏立即收起畫板,抬頭看去。
鬱瑾風看見她驚慌的表情,當即有些後悔了。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心中的煩悶實在沒辦法排解。他揉了揉手,臉色恢復了以往的柔和向她走了過去,“妖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祁妖顏的腿已經從長椅上放了下來,很正經的坐好。她放下畫板,伸手去抓過已經走到眼前的他的手,“流血了……我去藥箱。”
鬱瑾風心中一緊,一把將正想起身離開的她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