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平靜,隱藏了烏雲深處。
在這一瞬間,秦天透過了幻身衣,看著那一雙眼球,如果沒有幻身衣的存在,就可以看見秦天雙眼盯著眼球,而眼球更是盯著秦天的眼睛,兩者互相盯著,稍有異動,必將五雷轟頂。冷汗直冒,強烈的危機襲來。
“雖然力量已經控制到了微乎其微的地步,就算是踩在雪地上面也不會留有痕跡,但是,自己的下一步在雙眼的注視之下,必定暴露!”
這是一種預感,更是事實。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加確定面對的是什麼,而如此奇特的狀況,讓秦天有了大膽的動作。
心裡面默唸著心法,左眼裡面的火鳥印記燃起了熊熊火焰,那一隻頭顱在仰天而嘯。秦天猛地拉開了帽兜,右眼天眼通盯著那一雙眼球,從虛空出冒出來的天火瞬間燃燒起來。
兩顆眼球早已經是注視著秦天的所在之地,從右眼出現的瞬間,天空的發出了今天的第一個聲音,轟隆!如同戰鼓擂動,悶響一聲,一道雷霆撕開了天幕。
秦天左眼毫無保留地釋放著足以摧毀五氣境強者的火焰,天眼通掌握著所有的變化,而那一雙眼球在火焰當中沒有絲毫的抵擋之力,從眼球的深處,一道細小的閃電發出,卻是在火焰當中消散一空。如果,那一雙眼球可以發出聲音的話,此時慘叫聲一定響徹山谷。
天空的已經撕開了天幕的雷霆在眼球成為灰燼的剎那歸於平靜,然而那龐大的力量在雲層的深處互相轟擊,沉悶的聲音響徹不停。
在山腳下方的殺尊,看著天空的詭異的變化,此時冷汗直冒,已經是準備著離開。只是歸於平靜的天空,有著莫測的未能,尤其是剛才令自己天眼通刺痛的雷霆,撕開了天幕的雷霆好像是有著靈性,更是滅世的一擊。
殺尊愣愣地看著天空,眼神閃爍,若有所思。心裡面有著極大的觸動,如果剛才的一擊,能夠發出,或許可以讓自己突破下一個境界。彷彿頓悟,天空的威能,如同神威,強大而又讓人敬畏。
東鵬獵人公會在走出了雪山的區域之後,看著天空剛才的一個感覺,在那麼的一剎那,整一個人變得壓抑,體內的氣血潛伏到了骨骼的深處,那是滅世的一擊。彷彿雪山之上的神明發怒了。
獵人們心有餘悸,看著雪山,想起了霸天盟的王霸天一個個咬牙切齒,而東鵬說到:“王霸天觸犯了雪山的威嚴,現在自有天威懲罰,從今以後,王霸天必定是成為了塵埃,所以,西莫城終於是回到了我們的手中,從今以後,不要再提起王霸天了!而且,獵人公會將會成為西莫城的正式的組織!”
東鵬背對著雪山,雪山之上的閃電,射出了陣陣的光芒,在閃電的光芒之下,東鵬述說著西莫城獵人公會的規則和未來,在場的百位獵人,眼神專注,看著東鵬就好像是看著神明的使者,不停地點頭,十分贊同東鵬的說話。
獵人公會,將會成為西莫城的唯一的組織,任何試圖在西莫城建立的組織,將會是獵人公會的敵人,參加獵人公會,那必定是自願的。公會的獵人,有義務保護西莫城,一切都以西莫城的傳統和利益為上。
就在雪山區域的外圍,西莫城的霸天盟覆滅,同時一個席捲西漠的勢力萌芽。獵人公會的成為在今天開始,而一切,都是因為雪山。
雪山之上。
雪山之上,秦天看著方形桌面的灰燼,兩顆眼球此時化為了白色的灰燼。這裡恢復了平靜,極度的安靜,讓人心裡發毛。自己好像是忽略了什麼,秦天盯著桌面沉思,然而,仔細看了眼之後,心裡面升起了兩個字。
“祭壇!”
嚥下了一口口水,秦天彷彿是看著一個燙手的山芋,眼看著就要到手,但是難得猶豫了起來。這一張方形的桌子,整體都是一塊白玉,而地面是一個圓形,四周圍都是高大的石柱。
整一個就是一個大型的祭壇,而祭壇當中擺放的就是祭品了。祭品放在了那裡,當然是等待著某個存在前來,那一個存在便是創造了一雙眼球的存在。完全可以想象,一個古怪的強者將自己的雙眼挖出來,放在了祭壇上方,一隻眼睛負責監察周圍的境況,一隻眼睛釋放天火,將入侵者化為飛灰。
“這究竟是什麼!”
秦天自問一句,當下,雙手就是忍不住動了。現在知道了它是祭品,已經心裡發毛。但是一想到獻給強大的存在的極品,心裡面就控制不住了。必須要看看裡面究竟是什麼!秦天當下將那一張皮拿了起來。
這一張皮摸起來柔軟,拿在手中如若無物,輕若羽毛。也不知道是什麼蠻獸的皮,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