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走也都遲了。
秦天:“我們的任務就是阻止想要進攻雁田城的人,而他們二十多萬人若是不保,我們的任務也就是失敗了。”
統領是一個四十歲的老將軍,他有著斷須,經歷過不少的戰鬥,面對秦天的說法,只是說:“看起來你是知道對方的存在,也就是說,你也可能是知道了雁田城當中發生的戰鬥。而現在,你幫我們選擇了死路。”
氣氛在這一剎那變得凝重,眾人想不到將軍會說這樣的話。若是真的,會讓人寒心。這個時候,眾人都是看著秦天,想要一個答案。為何選擇讓九十名五元境去參加一場不可能勝利的戰爭?
哪怕到最後能夠保護那二十多萬人,五元境的犧牲也已經是註定,秦天:“當血魔宗到來,這一場戰爭已經不可避免,既然統領說開,我希望各位自己能夠做出選擇。”
當即秦天也不再多說,統領忽然間哈哈一笑:“秦大人!你也太小看我們聚福城的兄弟了!你秦天不怕死,難道我們兄弟就是貪生怕死之輩!當得了戰殿計程車兵,眼看著西漠城的人被屠殺難道我們就選擇回去聚福城當一個縮頭烏龜!”
統領說著,滿臉通紅,對於秦天的態度那是極為生氣:“難道我們兄弟是無膽鼠輩!”
“寧死不屈!”
一聲吶喊,在百人的隊伍當中,眾人沒有絲毫猶豫地喊出了這一句說話,這就是真正的男人。秦天當下也是感覺抱歉,這是以小人之心去看待眾人,心中慚愧。
“一日一戰!我們西漠城大開宴席!我秦天對不起你們,是我小氣,只是今日不是道歉的時候,待我們戰場上面歸來,再談我秦天的罪過!”
統領:“兄弟們!為了我們西漠的二十萬條性命,必須將前方的那些五氣境留下!殺一個夠本,殺兩個是賺了!”
“殺!殺個夠本的!”
一個個士兵們開始將生死置之度外,在統領的帶領之下,那恐懼已經拋諸腦後。秦天不得不高看統領幾分,若是自己貿然帶兵前往,士兵們只會是崩潰,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之下。那就是不堪一擊。
這也就是血魔宗停了下來擺開陣法的緣故,自己士兵的方陣起亂的時候,就是對方進攻的時機。在帶領兵馬的方面自己和統領是無法相比的,秦天想要告訴統領,在前方的隊伍當中有一名四象境,然而統領就是拍了下秦天的肩膀。
“我們有著自己的責任,你也應該承擔自己的諾言。”
從統領的眼神當中也是明白,一百二十三個名五氣境當中,肯定是會有一名四象境。而對戰四象境的也就是自己了,秦天點頭,那一名四象境若是能夠簡單擊殺,自然自己能夠幫忙,但那一名強者若是強大,自己沒有辦法阻止其他人。
只需要一名四象境拖住自己的動作,其餘的五氣境去追殺百姓,造成的損失,絕對是無法想象的,而且那一些遷移的人群,速度極慢,根本無法和血魔宗的弟子相比。為了對付那一些血魔宗的弟子,才會到聚福城當中請兵。
秦天:“好!一切有我。”
血魔宗那一邊沒有任何的動作,在眾人的眼中,前方的戰殿的隊伍在整頓了之後,便是有節奏地緩慢推進,雙方距離十里路的時候,眾多的五元境才是發現了前方的一百多人,他們身上的元氣屏障,想要擊破就需要數人的合作。
哪怕已經是做好了心理準備,此時也是不免心中忐忑。秦天自然知道身後的情況,而他們的領頭人,戰將們的表現就好得多了,血魔宗那一邊沒有隻有少數的魔將存在,魔將那是有身份的,身上穿著簡單地血魔戰甲。
三名魔將,加上其餘一百二十名的五氣境,直接由四象境統領。這便是對方的力量,秦天這一邊的十名戰將無懼前方的任何人,但是戰場上面的五元境是自己的心腹手下,不能夠讓其輕易隕落。
想要取得先機,就必須儘快擊殺四象境,四象境一敗,其餘的人便沒有任何的威脅了。雙方的人馬遙望相對,四象境的目光首先是看著在眾人身前的秦天,秦天臉上戴著面巾,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而四象境也是戴著面具,兩人的樣貌沒有顯露出來,只是這一個瞬間,都是有了對手。將對面的強者擊殺,那一些軍隊也就是沒有還手之力,最先動作的,還是四象境這一邊。
四象境的強者驅動了自己的黑豹,黑豹有三米高,揹著那一個戴著面具的四象境緩緩前行。身後的五氣境沒有任何的動作,這是試探,身為雙方的最強者們的試探。
秦天也是操控著龍鱗馬往前而去,主將之間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