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這事,也是一直瞞著雪兒的,是不是?”
若是此刻問丹雪這些話的不是項飛雲,而是伯騫,展羽旗,又或是這廳中任何一人,丹雪就絕不會如此惶迫。只因面對他們,丹雪尚可心安理得,縱使替沈括遮掩,也並無愧sè。但面對項飛雲,丹雪卻做不到。她做不到的主要原因,非是不願幫著沈括說謊,而是自己此時在心裡面也認為此事多半真是沈括指使,因而更覺愧對項飛雲和祺清。
此刻項飛雲的問話,她雖是沒有直接回答,但沉默無疑也就是回答。項飛雲微微點頭,臉上表情更覺難堪,接著再道:“記得在來此路上,雪兒你就曾對我說過,你說在沈括身上,總能感覺到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xìng格,這種xìng格原也是好的,但若是走上極端,就成了不擇手段,那時就可怕之極。是也不是?”
丹雪此時的心裡已由慌亂變為害怕,知道一個處理不好,此事勢將不可收拾,急忙道:“雪兒是曾對項大哥說過這樣的話,不過我想沈括還不至於如此糊塗,他至少應當考慮得到此事可能引起的後果。所以雪兒想這其中不排除另有內情。項大哥放心,此事雪兒會去親自查證,定會還祺清小姐一個公道。”
展羽旗於一旁再道:“我看沈括倒並非是糊塗,而是jīng明得很,他不是沒有考慮過此事可能引起的後果,而是已經充分考慮過了。須知只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