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笑意更濃:“九王爺果然與眾不同,上陣殺敵不帶兵士卻帶只小狗子,哈哈。”
小狗子,蘇芮格十分不待見赫連崢眼中的輕視,喝彩的小爪子立即伸出尖銳的指甲向他抓去。
玉珏怕她摔著將她按回懷裡,轉而翻身上馬:“赫連公子身為北戎人,卻要學那江南才子用笛,豈不是比本王還要與眾不同。”
赫連崢美滋滋地看著自己手裡玉笛,正要炫耀一番,忽覺得玉珏話裡帶刺,待反應過來三匹馬早已離開,恨恨踹了身邊刺客一腳,突地感嘆道:“找了這麼久,竟然在他手裡。”
……
燕城內,燕王氣急敗壞地將覆命之人暴揍了一頓,他派出去的六十個死士就這樣折在了玉珏手裡,無一生還。
玉澤銘手中酒杯晃了晃,不復人前的酒色之態:“父王何必動怒,若是區區幾個死士就能殺得了他,還用得著等這麼久嗎。”
燕王揮手命來人退下,頹廢地坐回到椅子裡,雙手捏了捏眉心:“幸好聽了你的建議,將他們偽裝成了玉面刺客,才不至於引火燒身。”
“呵。”玉澤銘一杯酒下肚,對父親的話不甚贊同:“若是您一早就聽了兒臣的,只怕現在早已坐上了帝都的龍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