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這只是普通的靈力外流,不是什麼靈力化形。”
“靈力外流?”青舟滿臉疑惑,“那是什麼,跟靈力化形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魔翎嘆了口氣,“靈力外流雖然不常見,但一個郡裡總有那麼幾個體質特殊的練家子,能做到這一點。靈力化形可就不同了,縱觀整個青龍郡,恐怕只有東老前輩一個人會這一招。”
青舟半信半疑地盯了魔翎好一會,方才開口問道:“你這是打算做什麼?”
“當然是探路咯。”魔翎牽住絲線,使勁一抖,只聽“刷刷”幾聲促響,靈力絲線宛若一條靈動的青蛇,扭動著身子不停地朝著洞穴深處鑽行。“如果石塊撞在石壁上前進不得,說明盡頭是死路,到時候只需要把靈力收回來就行,是不是很方便。”魔翎一邊說著,一邊抽動絲線促其前行。
青舟杵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似乎不僅是魔翎的想法,連魔翎的手段也遠遠超出了青舟的意料。約莫半盞茶的工夫之後,魔翎手上的絲線忽然開始疾速收縮,幾個瞬息便完全回到了魔翎的掌心。
“怎麼回事?”青舟趕緊問道。
“是條死路。”魔翎搖了搖頭,又從壁上摳出一塊碎石,綁在絲線上,丟到了第二個洞穴中。
難道要這樣逐一將八個洞穴都試個遍嗎,青舟暗自嘀咕,可視線再掃過滿目的洞穴,又覺得只能這樣了。
就這樣呆立在旁邊看也很無趣,青舟索性坐回到老地方,開始閉目養神。
魔翎在一旁看見,砸了砸嘴巴沒有說話。第二個洞穴的盡頭似乎也是死路,魔翎揮動絲線,正想將它收回來,忽然感到了一股阻力,似乎是碎石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了。魔翎隔空解下碎石,再往回拉,依舊動彈不得。不僅如此,絲線那頭反而傳來了微弱的力道,像是有人攥住了絲線不肯放手。
魔翎瞥了一眼旁邊的青舟,猶豫了很久,還是下定決心,忽然發力將絲線扭轉數圈,終於掙脫了束縛,成功將之收回手心。魔翎看著手中泛著淡光的靈力絲線,心中泛起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用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勉強將它壓了下去。魔翎甩了甩頭,重新撿起一塊碎石,綁好丟進了下一個洞穴。
當靈力絲線從第五個洞中飛回來的時候,魔翎出神地盯著它看了半晌。一旁的青舟忽然開口問道:“有結果了?”
“……”魔翎嚇了一跳,沒想到青舟假作閉目養神,實則暗中注意自己的一舉一動,指著絲線末端整齊的切口,魔翎舔了舔嘴唇,“絲線被切斷了,洞穴深處有玄機。”
“那就是猜對了?”青舟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不愧是魔翎兄!”
魔翎沒有應聲,獨自飛身一躍,沒入洞中,丟下了一句若有意味的話。
“是真是假還不清楚,遇好遇歹自求多福吧。”
青舟微微一愣,緊跟在魔翎身後鑽進洞中。
魔翎走得謹慎,很快就被青舟追上,魔翎回身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青舟點了點頭,兩人便無聲無息地向洞穴深處前行。
越往裡走,洞穴越覺空曠。壁頂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個不停,浸入衣中讓人不禁要打寒顫。魔翎的心境越來越沉,青舟卻越來越飄,左右相隔兩三步遠,魔翎仍能感覺到身旁傳來的陣陣興奮的喘息。
“事情似乎不大妙。”魔翎心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窸窣的嘈雜聲從遙遠的地方傳了過來。魔翎止步凝神聽了一會,嘈雜聲很快消失不見,但聲音應該來自洞穴的深處不錯。
“你聽到剛才的聲音了嗎?”魔翎低聲問道。
“什麼聲音?”青舟一臉的迷惑。
“有吵鬧聲,隔得好像有點遠,現在沒有了。”“沒聽見,是你聽錯了吧?”“不會錯,我聽得很清楚,好像是小孩子的聲音……”“小孩子?”“……算了,先往裡面走走看吧。”
兩人沒走太久,轉過一個拐角,忽然看見了泛著火光的洞口,青舟忍不住低撥出來,“找到了!”拔腿便往火光的方向跑去,魔翎見勢不妙,趕緊飛身趕了上去,將青舟撲到在了洞口前面,就在同時,“唰唰”數聲厲響掠過二人頭頂,撲騰騰地陷入到石壁當中。
青舟轉過臉來,餘驚未退,只看見壁頂插著數枚半截飛鏢,在昏暗的火光中若隱若現,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怎麼看都只是普通飛鏢,投擲之人卻能將其射入石壁數寸,可見其功力之深厚。青舟想起剛剛魔翎的話:“是真是假還不清楚,遇好遇歹自求多福。”背心不由生出些許寒意,如果不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