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有了底氣,將腰間的玉佩解下後遞到魔翎的眼前,“這就是你想看的證據!”
魔翎將玉佩拎了起來,男子伸手想要阻止,卻被女子攔住,“沒關係,讓他看,還怕他搶了不成。”
青色的玉佩玲瓏剔透,圓潤細膩,輔以一枚金絲香囊作吊飾,別有一番韻味。確實,僅從玉佩和香囊來看,女子就不是普通人家,而且如果看得仔細,還能從玉佩上的花紋隱約讀出兩個字,一面是“花”,另一面是“開”。
看過之後,魔翎小意地將玉佩放回女子的手心,帶著歉意的笑容說道:“失禮,失禮,看來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作為賠禮,四十兩銀子就全由在下來出吧。”
“不必了,”女子收回玉佩,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我們只缺十兩銀子,你能借我們十兩,我們就感激不盡啦。”
“如果姑娘打算將全部錢財都用來買沙蠍子殼,那在下也不介意……”魔翎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封信柬,抽出一張十兩的銀票,遞到了女子的眼前。
女子跟男子對視一眼,都沒有接下銀票。魔翎不解地偏了偏頭,女子才遲疑地說道:“要不然……公子還是多借一些給我們吧……”
魔翎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釋然一笑,想都不想,又抽出三張銀票,連同剛才那張一併交給了桌後的夥計。看見魔翎毫不吝惜地掏出四十兩銀票,夥計看魔翎的眼神明顯起了變化,接過銀票的時候,夥計低聲說了一句:“那位小姐要真是花家的人,兄臺這筆買賣真是值了。”
“不管她是不是花家的人,兄臺的買賣才是穩賺不賠,”魔翎回敬道,“在下接觸藥材這麼多年,第一次聽說沙蠍子殼能賣到四十兩。”
“看來兄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今的沙蠍子殼,不管去哪裡問,都是四十兩白銀,分文不少。”夥計將銀票揣入懷中,自信滿滿地說道。
魔翎聽到這話,笑了笑,並未反駁,只說了一句:“那兄臺大概不知道,沙蠍子殼的替用藥材,常見的就有好幾種罷。”
夥計聽了這話,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緊閉著嘴說不出話來。
女子從魔翎手中接過沙蠍子殼,神色歡喜異常,撫著胸口慶幸道:“有了這味藥,孃的頭風病肯定能治好了。多謝公子救急。”
“小事一樁。原來姑娘是為令堂買的藥,孝心著實令人感動。”
“嘿嘿,”女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這次跟雲哥哥出來,是替孃親挑選賀壽的禮品,正好碰上萬藥大會,就進來湊了個熱鬧,沒想到發現了沙蠍子殼。我記得家裡的藥師先生說,醫治孃親的頭風病,沙蠍子殼最有效,所以就——嘿嘿。”
“原來如此,那在下先祝令堂早日病癒。姑娘這份心意,作為令堂的壽禮足矣。”
“你可真會說話,”女子被魔翎說得有些臉紅,連忙岔開話題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公子出手這麼闊綽,肯定也是哪個大家的公子吧?”
“談不上,談不上,跟姑娘比起來差得遠,不提也罷,不提也罷。”魔翎連連擺手。
“那怎麼行,你至少告訴我你住在哪,日後我才好將銀兩還給你啊。”
“嗨,這種小事,姑娘不必掛心,就當是在下送給令堂的賀禮罷。”
“那不行!”女子的口氣很堅決,可馬上又慌張地搖手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哎,也不對,我是想說……”女子解釋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站在她旁邊的男子看不下去了,便開口說道:“若然妹妹的意思是說,公子借給我們四十兩白銀也好,將其作為賀禮送給姨母也好,總該留個姓名,也不枉我們結識一場。”
“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女子連忙點頭附和道。
“既然二位說到這個份上……”魔翎看了看身旁的伏琴,接著說道,“在下姓莫,單名一個翎字,旁邊這位是我同胞弟弟,單名一個琴字。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我姓花,名是兩個字,若然。旁邊的是蒼雲哥哥。”女子說道。
“莫翎,莫琴……”男子低聲唸了一遍這兩個名字,恍然驚道,“難道說,二位是鏡山四大家族之一的莫家的人?”
“哈哈……算是吧,家父是莫家旁系的一支。”
“我就說嘛,難怪公子出手這麼大方,原來是莫家的人。這麼說的話,公子也住在鏡山嗎?”女子問道。
“嗯,住在鏡山的一個小院裡。”“哎呀,那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見著哩!”女子高興地說道,“你說是不是,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