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卻並沒有睜開。
向著溫暖的地方又靠了靠,尋找了一個最舒服的體位。她靜靜的放平心思,慢慢的入睡。
至於某個一直僵硬的身體,何時放鬆,又何時偷偷睜開眼看著她,又偷偷伸出手來搭在她的身上。
她是一點也未發現,發現了也不在意的。
弄墨這一覺睡得極沉,只是,卻早早的便醒了來。
醒來時,正是半夜。醒時,東方傾城早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