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見空氣中揚起的無數塵芥,飛塵嫋嫋,在那光柱中散漫無目的地輕舞。
一個少女身穿黑色分體衣褲,黑色上衣以寬三寸的黑綢束腰,少女拿起飛刀,深吸一口氣,全部的力量都聚集到左手,用力一甩。
“轟。”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一磨盤大小的石頭,在飛刀陷入時,碎裂成了碎塊。
少女嘴角洋溢起一絲笑容,傲然之極。
看來身手還不錯!
一個月以來的訓練沒白費!
掃了眼碎裂的石頭,一樣物體有它最薄弱的地方,石頭也是一樣,當攻擊了它的致命點的時候,它再大也是虛話。
而她所學的就是找出致命點,一招擊斃。
例如殺人,也是如此,不需要天花亂墜的招式,不需要犀利之極的武器,只要致命的一招,就能一招擊斃。
除了兩位戰友,沒有人知道,她的皇牌,在左手。
少女常用右手做事,熟練又有力,若不是她告訴兩位戰友,他們根本不知道,堂堂的特警訓練少校,黑暗傭兵霸主的雲軒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左撇子。
在一旁待著的小可張大了嘴巴。
我的乖乖!
小可在心裡驚歎道,這個還是她的七小姐嗎?
一個月前,她就看見雲軒每天呆在她的院子裡,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
譬如,在腳上綁上一堆重重地東西,然後再去跑步,跳上跳下的。
又譬如,整個人高高地跳起,然後抓住那根鐵桿,一上一下的。
譬如,譬如很多!
今天,七小姐讓她尋來一把飛刀,她以為她又要做什麼奇奇怪怪的事了,沒想到是這樣。
“小可!”雲軒忽然喊道。
“有!”小可俏皮地應道,然後快速地跑到雲軒身邊。
進過一個月的相處,她發現七小姐真的變了,變得好好哦!
雖然性子比以前冷了不少,可是對他們這些下人,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打打罵罵的。
雲軒輕笑:“我渴了,你幫我去拿點水來,謝啦!”
在雲軒的意識中,沒有任何的貴賤之分,所謂的上等人是人,下等人也是人,不應該存在有區別的。
她認為,不管在什麼時代,人,只有分兩種,強者或者,弱者。
這,與男女無關!
她現在雖然是高高在上的七小姐,但是她讓小可幫她取水,幫她做事,說一聲謝謝,是正常的!
小可也在這個月裡瞭解了雲軒,對於她的道謝,倒也沒有什麼反應。
小可畢竟年紀還小,好像才十五歲吧!
對於雲軒來說,真的還小,雖然她現在才十三歲!
小可離開後,雲軒就一個人呆在花園裡,這是她醒來後,第二次踏進這個花園。
上次匆匆經過,倒沒有怎樣去看它。
說實在話,上一世,受訓的時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擠出來的,她沒有多餘的時間,沒有多餘的閒情逸致來欣賞這個世界上的東西。
她知道,她只要一鬆懈,她的小命很有可能就一下子玩完了。
等她受訓結束了,她就踏入了傭兵生活。
在傭兵的世界裡,除了追殺,就是被追殺,每天每天,都在反反覆覆地進行著這兩件事。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必須保持著最高的警惕心,所幸的是,她身後還有兩位戰友,雲驚蒼和軒嘉文。
若是沒有他們,只是她一個人,她會更累!
當了三年的傭兵後,他們三個就被組織召回,成為了國家培訓的第七批特警訓練少校。
在那萬里冰封的雪山上,操練一批又一批的所謂精英,替國家操練出一個又一個精英中的精英。
與此同時,他們還要兼顧著傭兵的事情。
那時候,他們三個,傭兵,特警,兩邊跑,另外還要替國家實行一些秘密任務。
那時候,他們恨不得將一分鐘撕成兩半來用。
……
……
冰山雪嶺,一眼望去,全是雪白一片。
三位年輕的少校身穿軍綠色的軍服,漆黑的高筒皮靴深陷在雪地裡,雙腳立定,一字排開。
最左邊的,是一名少年,他有一頭栗色的短髮,隱約中,能看到他耳邊戴有一個黑色的耳鑽,在陽光的照耀下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芒。
少年年約十八九歲,稚嫩的臉蛋隱隱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