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朝天的做著糖果,前面,陰氣沉沉。
“你說說你,說你十句,你一句都不做聲,冷著一張臉,你給誰看啊!老孃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大,就是為了看你的臉色的麼?”
看著低著頭,面無表情的李氏,於氏就滿肚子怒火,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奶奶,你就不要在說姑姑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強的。”
李夜鶯低落的說道。
“啥勉強不勉強的,你可是她的親侄女,自家的侄女她都不願意幫忙,那她幫誰啊!想幫人唐家人,人家還不稀罕她幫哪!”
冷冷的看了眼李氏,於氏嫌棄的說道。
“呦,這是誰啊!說這樣的話。”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吳氏帶著兒媳婦,劉氏來了。
“哼,我還以為是誰哪!怎麼,你不是跟他們斷絕關係了麼?現在這個時候來,是啥意思,看上他們蓋的新房子了。”於氏冷哼的問道。
聽到於氏的話,吳氏的眼神閃了閃,原來村上人傳的是真的,房子真的是唐甜甜家的,房子姓唐,不就是他們老唐家的麼,這麼一想,吳氏喜上眉頭,但是看著囂張的於氏,卻冷下了臉。
“親家,話可不能這麼說,雖然我兒子不在了,和孩子們之間鬧了點矛盾,但是,他們可是我唐家的骨肉,血濃於水,不管怎麼鬧騰,我們還是一家人,你女兒就是在怎麼孝順,她也是我唐家的媳婦,就算這房子蓋的再帶,外人問起來,別人也會說,這是唐家的宅子,可是跟你們李家沒有什麼關係的。”
吳氏邊說,邊走了進來。
李氏抬頭看了眼吳氏,隨機低了下來,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沒有聽到,她也什麼都不想說。
“呵呵,真是好笑,現在知道我們家甜甜跟文海是你的孫子孫女了,之前幹嘛去了,要把他們趕出去的是誰,偷玉米的是誰,要把孩子給買了的是誰?”
於氏的一個個問題,把吳氏給問的,臉色慘白,卻忽視了另一個白了臉的人。
看著自己的母親,李氏的心裡,一片淒涼,這就是自己的親人,名知道自己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卻不管不問,如今,卻成了她對付自己孩子的親奶奶的利器。
“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麼,都無法改變,孩子們姓唐的事實,把那些陳年舊賬拉出來,有什麼用,我告訴你,孩子們蓋的房子,你休想打什麼主意。”
吳氏終於冷下了臉。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想用一句孩子們姓唐來化解,真是笑話,我說吳氏,你不會老糊塗了吧!”
於氏一臉嘲諷的看著吳氏問道。
“於氏,既然你要死破臉,也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你女兒過的什麼生活,你難道不知道,她是怎麼苦,怎麼累的,你不知道,孩子長這麼大,你來看過幾次,哦,好啊!現在唐家蓋房子了,你跑來了,你這是啥意思,瞎子都看的出來,自己帶著醜臉來的,還說別人醜臉,你還不害臊。”
“吳氏,你還好意思說,我害臊,我害什麼臊,我看,要是說害臊,也是你害臊吧!你這個老東西,不要臉,把孩子趕出門,跟他們鬧分家,看他們日子過的好了點,你又是偷,又是鬧的,現在他們要蓋房子了,你又不要臉的貼了上來,有你這樣的老的麼?真是不怕丟人啊!”
聽到於氏這麼罵自己,吳氏氣的胸口起伏,怒目圓睜。
“我不要臉,你才不要臉哪!老東西,你自己看看,你女兒嫁到這裡這麼久,你來過幾次,你女婿要死了,找你借錢看大夫,你倒好,大門緊閉,人都不見一個,那個時候你去哪裡了?還好意思說完,你敢說,你來沒有想法,就是來看看的?”
“對,我就是來看看的,咋的?我不能來看看我女兒,外孫麼?”
“能,只要你不昧著良心說話,你隨便看,小心算計人,不得好死。”吳氏狠狠地詛咒道。
“我不得好死,你才不得好死哪!你以為你拿點小思念,別人不知道是吧!以前看到文海到了成親的年紀,要花錢了,你個老不死的不捨得,想盡辦法的把他們母子趕出門,把甜甜給賣了,現在看到孩子們出息了,竟然跑上門來了,自己打自己的臉,你還要不要臉了。”
聽著你一句她一句的對罵,李氏心如刀割,一個是自己的婆婆,一個是自己的親孃,她哪一個都不想幫,這些人所說的話,做的事情,無一不讓她心痛。
“死老婆子,你罵誰,你個老不死的,這裡可是唐家莊,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在這裡作威作福。”吳氏大步上前,指著於氏的鼻子罵道